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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2 / 3)

着头,不敢看他。

谢易说:“你男人这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那人的妻子点了点头。谢易问:“他最近是不是运气不好?”

对方霍然抬起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连连点头,“是,他倒霉了快一个月了,做好的竹篮卖不出去,卖出去的东西被人退货,夜里还做噩梦,梦见有人拿火钳烫他。请了大夫看,大夫却说没病。”

谢易问她:“你家最近是不是与人发生过口角矛盾?”

对方愣了一下,点点头:“隔壁的邹屠户,上个月他家养的猪跑了出来拱了我家的竹坯,当家的气不过便跟人吵了一架。”

“能否带我去你家还有邹屠户家看一看?”

女子犹豫了一会儿,道:“可以是可以。只是郎君为何……”

“我怀疑你丈夫被人下咒了。”

一听这话,女子倏地瞪大眼,她很快便反应过来,“郎君是怀疑那邹屠户对我们当家的下咒?”

“只是怀疑,到底是不是得看过之后再说。”

事关自己丈夫的安危,女子随即答应了下来。

女子跟丈夫说明了情况后,夫妇二人带着谢易一路往家中的铺子赶,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谢易得知了二人的姓名。

这位晕倒的男子名叫裘仁,他的妻子姓陶名春娘。听到裘仁这个名字的时候,谢易不禁扬了扬眉,“求仁得仁”,这名字倒是有意思。

裘仁的铺子在城南一条窄巷子里,门口堆着竹子、竹篾,院子里摆着几排竹架,架子上晾着半干的竹篮。而在铺子的隔壁便是邹屠户家的猪肉铺。两家的构造都是前面是铺面,后面是自住的院子。

谢易走进院子,汤圆跟在他脚边,芝麻落在院墙上,歪着脑袋打量。

谢易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走到灶房门口,停了下来。

灶房不大,灶台是砖砌的,灶膛里的火还没灭,透着红光。

他蹲下来,用火钳拨了拨灶膛里的灰,从角落里拨出了一个纸团。纸团烧了一半,焦黑卷曲,但还是能看出上面写着字。

他把纸团夹出来,放在地上摊开,隐约能看见“裘仁”两个字,还有几道歪歪扭扭的朱砂纹路。

他把纸团拿出来让裘仁捧着,随后在他额前虚画了一道引气符,紧接着他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黄纸,裁成小条贴在裘仁的额前。

随后,令人惊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黄纸上竟然自动浮现出了让人看不懂的符文。

谢易将那黄符在灶膛的灰烬上方熏了片刻,黄纸染上了焦痕,符纸的末端慢慢浮现出一条淡灰色的烟线,从灶房的窗户飘出来,不散也不飘向别处,而是直直地指向隔壁邹屠户家的方向。

夫妇二人被谢易施展的这一手本事给惊呆了,久久没能反应过来。

谢易举着寻踪符,跟着烟线走到邹屠户家门口。烟线从门缝飘进去,穿过院子,直入灶房。谢易没有进门,站在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声。邹屠户的妻子从屋里出来,看见一个年轻英俊的陌生男子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张黄符,符纸上海飘着一缕烟,脸色一下子变了。

谢易没跟她绕弯子,直接说:“这烟指向了你家的灶膛,你们家最近烧过不该烧的东西。”

邹屠户的妻子顺着烟线往灶膛里看,灶膛里灰烬平平,但烟线却直直地扎进灰堆里不动了。

邹屠户的妻子听闻变了变脸色,但她随即挺起粗圆的腰身,指着谢易骂道:“什么烧过不该烧的东西?你有病吧?”

陶春娘没想到邹家娘子这么不给人面子,一时也气了起来,顿时不管不顾地将他们家下咒害自家丈夫的事给说了出来。

一听这话,邹家娘子的脸一下子白了,但她还是死咬着不放,硬说是陶春娘污蔑。

这是笃定了对方找不出什么证据。

谢易慢悠悠的掏出那张在裘家灶膛找到的纸条,又掏出裘仁晕倒时手上攥着的那根草绳结,两相对比,字条上的符文怎么看怎么像草绳结。

不过谢易却没问她认不认识这个符文,只说:“这东西叫灶神咒,写在红纸上,跟锅底灰一起揉成团,塞进灶膛里烧,灶王爷就会让被咒的人倒霉。”

他把那根从裘仁手里拿来的草绳放在门框上,又掏出了知县的腰牌,说:“你不肯承认不要紧,咱们去官府,让差役来搜。你们家里肯定还有厌胜之物。要不然,这位裘郎君也不会倒霉这么久。”

邹屠户老婆的脸刷的白了。她看着那根草绳,又看看谢易手里那张还在冒烟的黄符,知道赖不过了,顿时蹲下来嚎啕大哭。

在对方颠三倒四的话语中,谢易渐渐提炼出了此事的前因后果。

裘仁手艺好,编的篮子结实耐用,价钱还公道,因此他家的竹篾生意做得好。反观邹屠户家,虽然做的是猪肉生意,但不知为何就是门罗可雀。对此,邹屠户一家不免眼红。

再加上先前因为自家养的猪拱了裘家竹胚的事,对方和他们家大吵了一架,搞得很不愉快,邹屠户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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