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这件事闹得挺大呢。”唐玺润印象深刻,小宝大战缅甸人。
“嗯,是的,就是那时候。”丹增点点头,“是你们小舅舅负责接待我,我们……日久生情。”
这4个字说出来,屋里静了一瞬。
“日久生情?”唐麟开始怀疑答案的正确性,“多久啊?小舅舅居然是慢热型?”
“不像啊。”唐锦炫回应着自己的高山流水觅知音,对唐麟说,“要不然……日久生情就是伪命题,其实小舅舅早就动心眼了。”
唐砚修在旁边笑了一声,挽了下头发:“你们就别猜测小舅舅的作风了。”
“那你当时不害怕他吗?”唐麒也问,“和他刚刚接触的开始,压力会不会很大?”
丹增好似围了一圈的记者,每个人都给他塞话筒:“很大,但是……他人品正直,很打动我。”
唐麒和唐锦炫又高山流水了,两个人相视一笑。大家七嘴八舌地问,丹增挑着答。他的谎言粗糙,但胜在表情真诚,眼神不闪不躲,感觉自己的表演深入人心。
聊着聊着,唐锦炫的目光落在丹增的脖子和手腕上。他皱了皱眉,伸手虚指了一下:“咦?小宝说你可喜欢打扮了,每一天都有不同的珠宝首饰,为什么今天不戴呢?”
丹增一愣。
唐麟也凑过来看,恨不得抓起丹增的手腕翻一翻。
“小舅舅抠门了吧?”唐锦炫挤了挤眼睛,“走吧,跟我们6个走吧,我们带你买去!”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唐麟也跟着起来:“走,咱们不带小舅舅。”
“不是,不是!”丹增连忙摆手,藏袍的袖子甩成一道弧,“你们不要误会,我有很多的,今天没戴出来。”
“你们这么着急送小舅妈首饰?”唐弈戈的声音又一次降临,他倚在门框上,不知道回来了多久。走进屋之后,他挨个儿在唐锦炫和唐麟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还轮不到你们。”唐弈戈说。丹增听着他们吵吵闹闹,真是一个热闹的大家族啊。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唐誉和白洋也回来了。白洋手里拎着礼盒,唐誉一进门就满屋子找丹增,看见他端庄地坐在沙发上,立刻跑过来打招呼:“小舅妈?”
这回是真的当上了,丹增站起身,先给了唐誉和白洋一人一个拥抱:“你们好啊,好几天没见到你们了。”
刚聊上几句话,全家移步餐厅。唐家的餐厅很大,一张红木圆桌,能坐20人。吊灯开着,光线让人心里暖,照在桌面的转盘和碗碟上。长辈们先入座,小辈们按辈分排开。丹增自然被安排在唐弈戈的身边。
吃完饭之后,丹增回了一趟储物间,将他的行李箱全部打开。再出来时,他手里捧着几个布包,大小不一,用牛皮纸和藏地特有的织锦裹着,上面还贴着小小的标签,字迹也工整。
长辈有长辈的,平辈有平辈的,小辈有小辈的。阿妈和阿爸都帮他预备好了,生怕他照顾不到。每个布包打开都是不同的物件,有藏药香,有手工银器,有从拉萨带来的老茶砖。给长辈的自然都是珍贵的药材。
小辈的则是另外一个箱子,大多数和藏地非遗艺术品有关。
唐誉也是趁着这个功夫,把唐弈戈拉到餐厅的窗边。窗外就是院子,地灯亮着,驱蚊灯正在热烈地工作中。
可是唐誉的皮肤细腻,已经被蚊子叮了一个包。他忍不住挠挠,好奇地问:“唐条条,我们小舅妈今天怎么不戴首饰?你该不会控制欲大爆发了吧?”
唐弈戈想了想白洋的那个控制欲,忍不住挑眉问:“你居然能感觉到控制欲?”
“我当然能了,你是不是……不让他打扮啊?”唐誉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手腕,“从我和他第一次见面那天起,他平时多爱戴东西,天珠珊瑚一堆,金银珠宝随手就是。今天居然只有两个耳环?为什么穿这么素净?”
“他自己决定的。”唐弈戈看向丹增。丹增正低头听大嫂说话,侧脸很干净,脖子、手腕、手指确实空空荡荡。就连头发也只是简单束在脑后,一根简约的黑色皮筋。
“你和他说,咱们家族很开放,不是那种……古板,不允许审美爆发的封建制度。”唐誉是怕丹增误会。
唐弈戈收回目光,笑着逗唐誉:“可是我不开放啊,我就喜欢他在外头朴朴素素,回家打扮给我看,怎么办?”
唐誉也猜不透是不是又被逗了,他当然知道丹增没有被强制胁迫,可小舅舅说话又不像假话:“你这样谈恋爱根本不行,他想戴什么戴什么,你不能当封建大家长。”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当封建大家长。”唐弈戈双手插兜,嘴角弯着说。
“你在逗我。”唐誉立即反击。
“走吧,去吃果盘,今晚上我都担心你没吃饱。”唐弈戈搂住唐誉的肩膀,将人带到了侧餐厅。
等唐弈戈从侧餐厅出来,撞上了谭星海。谭星海开门见山地问:“唐总,竹马团的孩子们问,什么时候见面?”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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