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李祐赭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吓到你了?”
“你说呢,神经。”她扭过头继续往前走,步子加快了不止一点。很直白,就是想把他甩掉。但身高腿长的李祐赭轻而易举地赶上她,步子不紧不慢地缀在她身侧,像是她的影子被太阳拉长之后有了实体。
“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她语气很冲。
“你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好。”
韩修允停下脚步,抬眼盯着李祐赭。阳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微微眯起眼微笑着,歪了歪头,一副疑惑又无辜的神情。她阴阳怪气道:“我好得很,不劳班长费心。”
“到底怎么了?”
她更不耐烦了:“没怎么啊,莫名其妙。”
“那为什么看到我就跑。”
“我哪里跑了。”
“好,”他又问,“那为什么见到我就走。”
李祐赭之前也是这么咄咄逼人吗?
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连廊的柱子,退无可退:“我就是不想和你一路,不行?”
“那就是讨厌我。”
“对,讨厌你。”
“所以还是在生我的气。”他说。
她反问:“还不明显吗。”
“原因呢。”他继续问,“就因为射在你身体上了?”
说来也惭愧,他们又做了,这次在李祐赭的房间。开学前一天,正好是礼拜日,他的母亲没在家,他也没有跟着去教堂祷告,而是心甘情愿地被色欲之罪引诱。
一开始他还是克制的。
安全套是他从抽屉里翻出来的,戴上之后,他才慢慢顶进去。可没过多久,节奏就乱了。她体内又热又湿,紧紧裹着他,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细微的水声。他呼吸越来越重,手掌扣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修允……别夹这么紧。”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喘,滚烫得吓人。
修允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嗯……慢、慢一点……”她低哼着出声。
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却很诚实,柔软的内壁一次次收缩,像是在挽留他。他更深地撞进去,顶得她整个人往上挪。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李祐赭——!”
她瞪着他,明亮的眼睛里蒙了层水汽,他忍不住低头去吻她的眼睛,对于修允的叫骂声充耳不闻,一点又一点往下亲吻着,眼尾、脸颊、鼻尖,直到吻住她的嘴唇,声音全部堵在口中,只能发出难耐到像哭声的哼吟。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动作忽然变得又急又重,就在她以为他会直接射在套子里的时候,他却猛地抽了出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迅速扯掉安全套,随手扔到一边,握住自己筋络虬结的肿胀性器,对着她的身体,低喘着射出来。
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有些甚至溅到了胸口和下巴,温热、黏腻,带着明显的存在感。
他射得很浓,量也多,顺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淌,把刚才被顶得发红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狼藉。他射完之后还没完全软下去,用前端轻轻蹭了蹭她被精液弄脏的小腹,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痕迹。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混乱的喘息。
她盯着小腹上那些白浊,又气又恼,耳朵红得几乎要渗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祐赭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伸手把精液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抹开,声音痴迷:“真漂亮。”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身体,心里比被内射时更羞耻。这比直接射在里面,更像是被他彻底标记了一遍。
“不是!”
她要被气死了,他们俩到底还能不能正常交流。
“那是因为什么?至少也要让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我的气好吗?什么都不说,一直都在生闷气,修允觉得这样得过且过就能解决问题是吗?”
她现在真的佩服那些能谈恋爱的人了。动不动就要掰扯彼此“生气不生气,又为什么要生气”这种无聊又弱智的脑残问题,还有什么事情是那些情侣做不成的,能皆大欢喜地顺利结婚,也不过是对他们“爱情”的小小犒劳。
“行,那我问你。”她瞪着他,“你为什么动我手机。”
李祐赭只是安静了片刻,连廊上的阳光把脸上表情照得无所遁形,平静得冷漠,反问:“他找你了。”
没有否认,甚至都不打算为自己狡辩一下。
“你管他有没有找我!”她的声音又高起来,“你凭什么删我好友。那是我的账号,我的联系人,你凭什么替我做主。你是我爸还是我妈?你凭什么!”
吵着吵着韩修允的情绪越发上头,用力推了他一把,他顺着力道往后退了半步,鞋跟在地面上蹭出两声闷响。这口气她憋了太久,从他生日那天到现在,或许更早更久远,她忍了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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