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连酲跟在周雅娘身后走到连溥房里,连溥自是没了声息,任小厮摆布躺着,连酲眼前一酸,父亲从母亲哪里提前得知了一切,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赴死的?
他说不论发生甚么,他和连岫声都是他孩儿,连酲蹲下握紧连溥冰凉的手,埋头哭泣。
在他身后,周雅娘从袖中无声掏出把刀来,刀尖对准连酲后背。
只刚拿出来片刻,心中还待不及细想能否做得,身后就传来脚步声,她忙刀手了,伪作弯腰轻拍连酲肩膀的样子,“莫伤心了,莫将身子哭坏了。”
“见过四娘。”连岫声与周雅娘见了礼,又与三哥见礼,“三哥,可否借一步说话。”
“不可。”连酲将脸贴在连溥手心,鼻子通红。
连岫声蹙眉,两步上前,几乎将连酲是半搂半抱着拖走了。
待到了连溥书房,连岫声将门合上,才转身逼近连酲,“你可有话告我?”
连酲擦着眼泪,说没有。
“我猜你有话要同我说。”
“你猜错了。”
连岫声攥住他手腕,将他压到书架上,头顶几本书扑簌簌落入两人怀中,连酲惊慌失措地看着连岫声,面腮如同被蹂躏过的花瓣一般支离破碎,“今日是父亲不好,你如何能如、如此行事?”
“你当真无事告我,”连岫声自然也为父亲去世一事伤怀,可活人比死人要紧,他轻挑嘴角,唤出使连酲惊掉下巴双腿发软的一声,“太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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