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弯腰致歉:“抱歉,失陪一下。”
&esp;&esp;……
&esp;&esp;参商几乎是刚下车,一大群帝国的军官就从红毯边走来。
&esp;&esp;他们围绕在参商的身侧,仿佛一堵人做的墙。
&esp;&esp;百里奚摘下军帽,微微弯腰:“您要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这就派人清场。”他以为参商是来看展的。
&esp;&esp;“不用,我去议政厅。”
&esp;&esp;百里奚愣了半拍,然后反应过来,干巴巴地开口:“您能来,父亲一定非常高兴。”
&esp;&esp;参商点了点头,只是在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的瞬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询问:“那你呢?”
&esp;&esp;百里奚唇角绷紧。
&esp;&esp;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esp;&esp;他抬起胳膊,挡在那些惹人生厌的联盟记者与意见领袖之前,沉默而忠诚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esp;&esp;马上就要路过展厅,百里奚神色有些许的紧张,甚至下意识加快脚步,想要加速通过。
&esp;&esp;可惜,他最不想看见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esp;&esp;参商突然停下脚步,透过层层叠叠的人群,朝着某个方向看去。
&esp;&esp;他没有看见孟逐星人在哪,只是太近了,可以闻到。
&esp;&esp;很明显的alpha信息素的气味,孟逐星在他跟前总是低眉顺眼的,事实上信息素非常霸道,覆盖面积和穿透度都很广。
&esp;&esp;参商一眼就在人群里看见了他。四目相对,孟逐星的目光长久地停驻在他的身上。
&esp;&esp;参商偶尔会梦到他。梦到最后一次见面时候的那场暴雨。
&esp;&esp;听说人会梦见另一个人,往往是因为对方也频繁地做同样的梦。就像是在宇宙里独自流浪的灵魂,收到了另一个天体的坐标。
&esp;&esp;梦的内容总是模糊一片,留不下什么清晰的刻痕,但梦里的感觉会残留下来。
&esp;&esp;他感觉到温暖。
&esp;&esp;爱是热,被爱是光。那目光纯粹炽热滚烫,参商的灵魂细细密密地战栗着。
&esp;&esp;孟逐星跨过人流,大步朝着他走来。
&esp;&esp;可是,见一面,又能干什么呢?
&esp;&esp;参商觉得,现在最好的处理方式,应该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他现在的丈夫还在前方的宫殿里等着他。
&esp;&esp;可惜并非什么时候,理智都能战胜情感。他停顿的时间长得都让人有些诧异了。
&esp;&esp;百里奚的声音短而急促:“父亲还在等您。”
&esp;&esp;说着,他给周围的士兵比划出一个手势,示意他们把人拦下。
&esp;&esp;“让他们过来吧。百里奚,你引荐一下。”参商听到自己说,“他们是远道而来的宾客,代表联盟军方……这么多人看着呢,不要闹得太难看。”
&esp;&esp;百里奚的唇再次紧抿,片刻后,他低头:“是。”
&esp;&esp;参商抱着百里桓,朝一旁走去。
&esp;&esp;这是一条岔路,但路上有他想见的人。
&esp;&esp;百里奚木着脸,看着孟逐星上前,语气疏离而僵硬:“孟元帅,这是我们皇帝陛下的伴侣。他很乐意与您会面,但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行和礼仪。”
&esp;&esp;孟逐星已经完全听不见百里奚在说什么了。不过,他的礼仪保持地比百里奚想象中好得多。
&esp;&esp;能见一面已经很好了,不能给参商带来麻烦。孟逐星想的是这个。
&esp;&esp;他以为自己可以保持平静的,可真的走到参商跟前,孟逐星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尖一直在发颤。
&esp;&esp;“孟元帅,”参商的语气同样客气而疏离,他的目光落在孟逐星的脸上,很快,转向一旁的言成功,“哥。”
&esp;&esp;相比之下,言成功的情绪外放得多,他眼眶瞬间就红了。他上前,狠狠拍了拍参商的背:“参商啊,怎么瘦这么多,脸也白成这样。百里泽不给你吃饭啊我草。我、我……你也不跟我打个电话……你只是和他结婚了,又不是死了。”
&esp;&esp;他难受,胸口堵得慌。说着说着都快哭了。
&esp;&esp;“联盟和帝国一直在打仗,我也不方便联系你。”参商的唇角微微扬起,“你这次能来,我很高兴。看看你小外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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