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出去后,便遇到了心月。
“殿下,为什么要打人啊?”心月十分惊诧的询问道。
“我不想看到他求人。”
魏忤生不爽的回了一句后就走远了。
心月都被整微妙了。
这是什么小女孩脾气……
“伯爷如何了吗?!”
三狗作为宋时安的贴身护卫,一听到消息后,就赶紧的冲了过来。
“三狗,你守在门口。”
心月叮嘱一句,接着进到了屋子里。
就看到宋时安坐在床榻上,面色凝重。没等她开口,宋时安便道:“喜善说皇帝要在丰收之时亲临槐郡,让我赶在来之前,动用十万人修建行宫。”
现在,心月才懂小魏那一句——我不想看他求人。
“既然喜善是代表皇帝,那我们要不向太子求救?”心月问道。
“皇帝会主动提修建行宫的事吗?”宋时安问。
“……”心月流露困惑,“那是喜善想要讨好皇帝?”
“喜善几条命,敢来得罪我和小魏?”宋时安又问。
心月恍然大悟:“那修建皇宫,就是太子没有太子令的命令。”
“皇帝只会说一句,朕要去槐郡。太子也只会说一句,本宫想表达孝心。”
“那么,修建行宫就……”心月咬着嘴唇,愤恨道,“就成了你的心意,在天下人看来,是你要用十万徭役讨好皇帝。”
“真建了行宫,到时候皇帝对的嘉奖,我能不领吗?”宋时安最后一问,“我不领,贾贵豪等太子系官员,他们怎么领?”
宋时安,你要和光同尘。
“可殿下也太冲动了,既然这明显是太子的意思,那打了喜善的脸,不就等于打了太子的……”
心月说到这里定住了,缓缓抬起头,与面前的宋时安四目相对,肃然道:“你让小魏来,就是为了让他打一顿喜善。”
………
“喜善被魏忤生抽了?!”
当锦衣卫进东宫禀报的时候,太子整个人都震惊了。
然后下一刻,就是愤怒的起身:“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的啊!”
how dare u!
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握拳禀报的锦衣卫瑟瑟发抖。
他从未见过如此震怒的太子。
甚至感觉到杀意都将这座皇宫动摇了。
“他知道喜善是本宫的人,对吧?”太子握着拳,青筋直暴,“哪怕只是本宫的一条狗,在打之前,不需要看看本宫的脸色吗?昂!”
一个太监,哪怕位置高到了顶点,对于魏氏而言,也只是一个家奴。
说错了话,打也就打了。
可是,倘若他带着公务去,那打他的屁股,就是打太子的脸。
“是喜善要的贿赂多了吗?”太子诘问道。
这个虽然不能够拿到明面上来说,但更加不能够欺君,所以锦衣卫如实的说道:“最初行军主簿向喜公公送了五百两,公公拒绝了收礼,后面随行的公公是暗示过…要五千两。”
“只是为了五千两白银就把喜善打了?当然不可能是因为这个。”
太子心里跟明镜一样,道:“还是因为修建行宫。”
而修建行宫这事,的确是太子的意思。
哪怕他根本不情愿。
到时候修建好了,皇帝去的时候,也会说上一句‘如此铺张浪费,何必呢’。
可太子比谁都懂自己的父亲。
他看中的不是在行宫住的舒不舒服,而是自己有没有这样一个孝心。
现在他还只是太子,只要临了之前把皇帝伺候好,情绪价值给的足够,他的继位就会稳稳当当。
谁不知道这会劳民伤财,谁不知道最后都会落在百姓的头上。
可他要当皇帝,他一定要顺利的当上皇帝。
不过这几鞭子也并非毫无意义。
至少,行宫不必再建了。
并且自己的心意也达到了,父皇您看,我本来想好好给您修个宫殿,是宋时安不答应,是魏忤生不答应,不关太子的事哦。
但是,一码归一码。
“是宋时安不愿意,还是魏忤生不愿意?”太子问。
“……”锦衣卫十分挣扎,但还是开口道,“最初是府…宋时安和喜公公两人单独讨论,宋时安的确不太愿意建造行宫,不过也只是与公公讨价还价,希望缩小行宫规模,只有主殿保持规格,态度颇为陈恳,甚至有些……”
“有些什么?”太子问。
“卑微。”
这两个字出来,太子心一紧,闭了下眼:“但魏忤生不卑不亢。”
“殿下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后,便冲进了大门,几番质问公公有无圣旨,有无太子令,是否是要讨好陛下才主张修建皇宫后,便开始鞭挞公公。”锦衣卫哆哆嗦嗦道。
“……”太子再次缄默,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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