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渊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瞥向床头的电子钟——十点二十七分。
他猛地坐起身,丝绒薄被从胸前滑落,带来一阵凉意。紧接着,他意识到两件更重要的事:第一,自己一丝不挂;第二,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久违的、近乎纵欲过度般的深彻疲惫与慵懒酸软,尤其腰腹与大腿根部的肌肉,传来使用过度的隐痛。
等等——
这不是他家。环顾四周,冷峻简约的线条,巨幅落地窗外熟悉的城市天际线……这是顾澜在“云璟府”顶层的那套大平层!他怎么会在这里过夜?还睡在……客卧?
他立刻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冲进相连的浴室。镜中的景象让他呼吸骤然一滞——胸膛、肩颈,甚至紧实的腰腹间,清晰布满了层层迭迭、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与齿印,无声地、嚣张地诉说着昨夜定然发生过的荒唐与激烈。
纪临渊:“!!!”
人呢?
一股难以名状的、混合着惊怒与某种失控预感的情绪攫住了他。他随手捞起一件搭在扶手椅上的浴袍,草草裹住布满痕迹的身体,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冲出卧室。
几乎将整个顶层空间翻了个遍——主卧空着,书房整洁,健身房器械沉默……最终,他回到客厅。阳光洒满空旷的厅堂,一切都井井有条,冷清得过分。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客厅中央的岩板茶几上。
那里,安静地压着一张米白色的便签纸。
他走过去,捏起纸张。上面是几行清秀却略显潦草的字迹,仿佛书写者带着某种仓促或心绪不宁:
「纪老师,见字如面。
你昨晚似乎……发烧了,说了很多胡话,意识不太清醒。情况特殊,迫不得已。
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也别放在心上。忘了最好。
早餐在厨房温着,记得吃。今天好好休息,不用找我。
——凌思思」
发烧?胡话?迫不得已?
纪临渊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浮现。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感、荒谬感,混杂着一丝被彻底愚弄的怒意,汹涌地堵在胸口。
他现在算是切身体会到,当初顾澜被这女人“睡完就跑”、连个解释都讨不到时,为何会那般执着,甚至称得上失态地想要找到她了。
这搁谁身上能忍?!
更该死的是,随着意识彻底清醒,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断续闪过昨夜那些破碎却异常鲜明炽热的片段——黑暗中急促交织的喘息与低吟,她微凉指尖划过皮肤时激起的、令他战栗的电流,温热肌肤相贴的触感,还有那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自制力彻底焚毁、直冲云霄般的极致癫狂体验……
但这是重点吗?!重点是这个“事后清晨,一方留书跑路”的经典剧本,是不是彻底拿反了?!通常不应该是……他占据主动,甚至冷漠离去才对?
……不对,他为什么要跑?他根本不应该让这种事情发生!
“呵……”他烦躁地将便签揉成一团,抬手用力揉了揉依旧有些胀痛的太阳穴,那种熟悉的、事情彻底脱离精密掌控的感觉,又一次蛮横地攫住了他。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冷冽幽香,无声地嘲笑着他此刻的混乱。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隅,凌思思的小秘境。
昨夜凌思思临走之前给纪临渊身上掐出一片片疑似暧昧的红痕,顺带给大腿根和腰腹处打了几个阴气的印记。
哪怕没有发生什么,只怕起来也会想入非非,想想他看到那张纸条后的表情,定然精彩。
干完坏事的凌思思正神清气爽、心无挂碍地挥汗如雨,练习着《初级炼体》的进阶动作。
一边运转《邪至》功法,贪婪吸收着此地浓郁精纯、源源不绝的阴煞之气;一边进行着高强度、近乎自虐的体能训练。
功法与炼体相辅相成,效果出奇的好,仅仅一天扎实苦练,炼体进度条便扎实地跃升至(25/5)。
而昨夜,在梦境之中成功从纪临渊身上“收集”到的那一次堪称磅礴且精纯的高质量情欲能量,不仅一举助她冲破炼气三层的瓶颈,水到渠成地晋升至炼气四层。
系统也难得慷慨,发放了丰厚的任务完成奖金与特殊奖励。
她唤出焕然一新的属性面板,流光溢彩的数据映入眼帘:
【财富】:2,860,000元(奖金到账,但购置房产与前期投入消耗颇巨)
【容貌】:94(仙姿玉貌,顾盼生辉,已渐脱凡俗)
【敏捷】:73(动若脱兔,身法灵巧,反应迅捷)
【体质】:85(气血充盈,筋骨强健,承受力大幅提升)
【修炼进度】:炼气四层(33)(根基日益深厚,邪道气象初成)
好消息是:随着修为突破,她现在有资格研习《符咒篇》中记载的几种更复杂、威力也更大的符箓了。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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