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负担。
苏舒卿站在柜台前,看着回执单,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做的这件事,他从未提到过这件事。
慷慨的周时初,给予了她想要的东西,作为给她陪伴他在英国这短暂旅程的回报。
走出ebc大楼,巴黎的天气很好,苏舒卿站在台阶上发了很久的呆,然后叫了车去古堡。
苏舒卿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雷欧说这些,可能是喜悦过头了,需要分享出去才能冷静下来,不过雷欧怎么看苏舒卿,都觉得那不像是兴奋和喜悦,只看到了债务清偿完的人不该有的平静。
苏舒卿依旧雇佣雷欧帮忙照看城堡,酬金从开放城堡的费用里扣除,之前她就有这个打算,只是担心城堡有磕碰会导致保险纠纷一直不敢开放城堡。
城堡开放,以后做参观收费,收入由你来管,收入分成。
雷欧听出她这是在告别,“你不在法国了吗?”
苏舒卿一愣,对雷欧第一次不关注钱感到惊讶。
“嗯,我有想去的其他国家了。”
潮湿寒冷的英国,令人疲惫的法国,以及让她失去一切的华国,都不是她的归属地,她要离开北半球。
从法国机场出发的时候,苏舒卿站在安检口,手里攥着登机牌,紧张到手指蜷缩,尽管失信的标签已经被撕去,可过去她被限制出境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直到工作人员盖了章,将护照递回来。
“祝您旅行愉快。”
工作人员微笑着,苏舒卿如释重负,也微笑着告别。
“谢谢。”
而在她起飞的那个下午,英国社交媒体上开始流传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图书馆拍的,周时初的侧脸拍得很清楚,而身旁十指相扣的女人的侧脸却藏在头发里,只露出一小截下巴和半边肩膀,模糊得认不出是谁,然而任谁也能看得出那不是孙念希。
帖子在几个小时内被转发了无数次,评论里有人惊讶,有人愤怒,还有人幸灾乐祸,就连全球社媒优艺平台也没能阻止这张照片的发酵,所有人都在试图辨认那个女人的身份,但没有人能确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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