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萦绕,越来越浓,越来越近。
仿佛那个人就在身边,正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吐息。给自己按摩眼睛,按摩耳朵。
放轻松,放轻松
御繁卿感觉自己像是喝下了一杯82年的拉菲,血液加速奔流。
新的泉水源源不断溢出。
这个温泉居然还能流出新的泉水。
两抹艳丽的驼红色,爬上了她白皙的双颊,染红了耳尖和脖颈。
那烦人的生物又又又又又来了。
这一次,它不再满足于嬉戏和撩拨。sk
它变得大胆,甚至堪称恶劣。
她眼神迷离,水汽氤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雾气,那恼人的痒意和空虚,让感觉更加鲜明。
嗯哈啊细碎的的呻吟,从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间逸出,消散在蒸腾的白色水汽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和渴望
卿卿,我的卿卿。
清晨
御斐苒今天起得很早,心情很好,神清气爽,坐在露台。感受着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闭着眼睛,手里敲着佛珠,一颗接着一颗。
她的耳朵里,塞着一副无线耳机。
若有似无的的声响,正从耳机里持续不断地流淌出来,钻进她的耳膜,直抵心尖。
那声音是
嗯哈啊
她正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播放着。
每听一遍,唇角那抹笑意就加深一分,仿佛在品尝这世上最醇美的佳酿。
回味着最酣畅的征服与占有。
就在这时一团绿色的恐龙悄咪咪地从她眼前掠过,掠过
这不是伊莎贝尔。
你不去养你的宠物,跑我这里干什么?
伊莎贝尔,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
这是第一次直接无视她。
也是从御斐苒的全世界路过。
御斐苒的好心情被打断,她不允许伊莎贝尔没礼貌,见人要打招呼,其他人可以不打,唯独自己不可以,伊莎贝尔!!!
雪貂一路跑到卧室,无视了御斐苒。
伊莎贝尔最后在卧室门口站住。
知道要去找小姑姑。
御斐苒看出来,它就是故意的。
眼睛和耳朵没用的话,你去捐了吧。
卧室的门被打开一条缝。
什么事情那么着急?
什么时候小姑姑比我还重要了?
不就是昨天她同意你养海鸥,我没同意吗?你那么快就叛变了。
大早上不给我请安,跑去给小姑姑请安。
视线从它的后脑勺下移。
一个超大的服字,那么明晃晃的。
御斐苒眨巴眨巴眼睛,总感觉它没憋着好屁。
御繁卿从旖旎的梦里醒来,双腿,尤其是大腿根部,一阵酸软无力感。
像是经过了长时间的,高强度的运动。
这感觉陌生又熟悉。
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裤,换成了其他黑色内裤。她来到浴室,看到了自己的那件蕾丝内裤扔在脏衣篓里,湿漉漉的黏腻。
难道昨晚,在我睡着之后,苒苒她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
真的好赤鸡。
如果是真的那她昨天睡前那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算什么?
嘴上说着热死了,别碰我,结果趁她睡着
跟我玩欲擒故纵。
好啊。
御斐苒,你真是好样的。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玩得挺熟。
谁弄脏的,谁洗。
她心里哼了一声,决定把这件罪证留给她,让她自己处理。
看看她面对这个,还能不能摆出那副冷脸。
御斐苒你又不是没洗过。
真想看你冷脸洗。
看到门被推开一条细缝。
滚进来!!! 御繁卿正想着某人做的好事,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三分薄嗔和七分没好气,对着门缝低喝了一声。
现在知道错了。
咦,不对,应该不是御斐苒。
果然一只绿色的恐龙进来了。
伊莎贝尔很有礼貌地把门关上,搞得在做什么特务。
呀!
御繁卿看到伊莎贝尔的那一刻,吓了一跳。
伊莎贝尔的鼻子居然被打出鼻血了,它手里拿着一根黑白色羽毛,它被海鸥揍了。
怪不得,没找御斐苒。
它这副惨兮兮的模样,不得被御斐苒埋汰死。
御繁卿一边给它处理,一边忍不住低声念叨:让你逞能,让你去招惹它,打不过还不知道跑?看看你这副样子
念叨归念叨。
伊莎贝尔指了指脖子上的一块小黄金。
两只爪子甩了甩。
御繁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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