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好好在一起,你会爱上其他人吗?爱上其他人之后,你还会回去找她吗?”
这是什么比喻,安贝不太喜欢,因为电影里方晨的青梅生了一段时间的重病,方晨没法照顾,两个人第一次开始走远。
俞念看出她的不高兴,挪得近了,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你会吗?”
安贝没回答,而是下床,拖了把椅子过来,抿唇道:“敲。”
俞念依言敲了会儿,她才重新上床抱起她,亲她敲击木头的手指节,给她揉了很久。
“能不能以后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
“我不喜欢这个假设,我们已经好好在一起了。”安贝皱眉,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忽然这么问我?”
俞念顿了下:“我在揣摩情绪。”
“是吗?要推这个类型的作品吗?”安贝迟疑,“不要了吧,我不是很喜欢。”
但她又说:“好吧。你喜欢就好,但别往我们两人身上套,好吗?”
有近十秒的沉寂,俞念抬脸亲了亲安贝唇角。
“我答应你。”
她笑了下。
“如果是电影里的角色,你敢喜欢别人,不论在另一个城市,或是在另一个大洲,我都要亲自回来。”
“恩,然后呢。”安贝见她笑,自己也跟着笑。
“然后收拾你。”
她灼灼的目光像是夜半盛开的莲,皎洁无暇,映得人眼前发亮。
安贝笑着用头蹭她锁骨,亲她美丽的眼眸。
“老婆我不怕。”
快来抓我吧。
-
白天的成爱梅已经不记得昨天的事,她微笑着喊安贝:“小贝贝。”
叫俞念:“芊芊姐姐。”
安贝和俞念沉默后扬起脸笑,陪她度过一整天。
第二天上午,安贝以老板兼老婆的身份去机场送过了俞念一行,又驱车回到了成爱梅这。
一方面她想多陪陪老人,另一方面……
昨天外婆说她存着许多俞念跳舞的录像,这会儿趁人不在,安贝想要好好看看,毕竟自己是她的小粉丝嘛。
护工阿姨推着成爱梅晒太阳,安贝敛起裙摆蹲在地上,一页页翻找装订好的影碟。
有年份,有名字,安贝指尖顿顿,抽出其中一张。
上面用稚嫩的痕迹一笔一划描出了三个字——金翎奖。
国内芭蕾塔尖的奖项,时间刚好是自己初一那年。
哇,说不定自己就是现场观众哦。
安贝满心期待,却发现没有机子,只好打电话让管家淘一个送过来。
一来二去,等到碟片推入机器,已经吃过了晚饭,护工阿姨推着成爱梅在外面散步,屋里只有安贝自己。
她期待地搓搓手。
……
几分钟后,安贝猛然起身,凭空受到巨大冲击般仓皇倒退。
茶几被带翻在地,坚果瓜子溅落满地。
破碎声分不清是玻璃台面还是她的身体。
安贝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碎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会怎样,巨大的空洞将她吞进了一片黑暗。
昏倒的一瞬间,她的颈部不安抽动,耳畔回响轰隆隆的海潮声。
“天哪!!”惊叫声。
“安小姐!”
眼皮像是生生撕开一样疼,安贝费劲全力撑开,尽可能用最快速度组织护工阿姨打电话。
护工阿姨惊疑不定,安贝趁她愣神直接把她手机抽走。
“外婆没看见吧?”
“没有,她坐得低……”
“您真没事吗?”
“没事,我没事。”安贝揉腿,撑着沙发站起来。
“我低血糖,偶尔会这样。”
“是吗……”
“恩,我吃点东西就好了。”
电视上仍然播放着跳舞的片段,只是变成了文艺汇演。
一群人中可以轻易分辨出俞念身影,哪怕她不是她的老婆。
因为她是那么的出挑。
安贝木然靠上了卧室门,才发现自己还抓着护工阿姨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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