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量让他可以无所顾忌的“爱”木叶的所有人。
只因为他足够强。
……但正是因为他足够强,又拥有着名为木叶村民的软肋,所以。
所以,他这样的性格,很容易伤到自己。
当三代第三次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这时他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了。
第一次,是高位者俯视下方的淡漠;
第二次,是终于入了眼后居高临下的蔑视;
第三次,是安定心绪后的真实想法。
三代意识到自己真的老了这件事是没有征兆的,并不是突如其来的。
他只是在默默的等待机会的日子里,一天天变得疲惫以及不愿继续思考。
……其实我刚刚做了木叶的三代目火影的时候,是不是也抱着这样天真的念头呢?
以为拥有了这样力量和地位的自己,有能力爱着木叶的所有人,并且让木叶变得强大了?
再次叹了一口气的三代遥望着天空。
至此,三代成为了那个时代最后一个叹息“咲良和我很相像”的人。
只不过,他比起那些年轻人,清楚地知道自己和咲良有着本质的区别:
那就是,曾经的自己只是“以为”,但咲良做到了。
这不是因为咲良强到如千手柱间或者宇智波斑那种程度,只是因为他比无论哪一代火影,都多了一种独特的品格:
【强大到堪称偏执扭曲的坚韧。】
与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同…日向咲良,是即便到死的那一刻都不会扭转的人。
叹气着的三代站在屋檐下,这阵在空旷环境下的叹息,自然传入了完成任务回家的猿飞阿斯玛耳中。
阿斯玛脚步一顿,不解地望向叹气的父亲。
他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却只看到了木叶村内高大的火影大楼。
……
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认为,咲良总有一天会因为这种性格伤害到自己。
深吸一口气的三代无视来自阿斯玛的注视,恍然地放下了手里的烟斗。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直难以理解日向咲良的诸多看似矛盾的行径。
因为——
这就是他的忍道。
三代给自己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个咲良本该掌握着的东西:
封印之书。
记载着木叶村所有禁术的卷轴。
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上的咲良面色平淡,抬手摆弄着手里的卷轴,看着上面一个个相当好用的禁术,扯了扯嘴角。
这东西原本就该在历代火影的手上,三代故意没有交给自己,咲良也不恼火,因为他知道,三代总有一天会给自己的。
更何况,这上面的东西给自己也没什么用。
这是实话,毕竟细数上面的内容,自知本体没有从系统那里获得任何忍术学习加成的咲良清楚知道,自己没办法学会一些刁钻的忍术。
手指落到卷轴上的“多重影分身之术”上,咲良想要用出如鸣人那样强大的效果,除了尾兽和漩涡双加成的查克拉容量之外,别无可能。
尾兽级别的查克拉咲良是有,但转生眼就够消耗查克拉的了,划不来。
继续翻动封印之书,看到“飞雷神之术”的时候,咲良眉心狠狠跳动了一下,面无表情却气急败坏地迅速翻动到下一页。
与智商无关,凭我这种毫无天分的能力不可能学会。所以咲良很“讨厌”水门这种无系统也能开挂的家伙。
但想到木叶内这种家伙多的是,咲良起伏的心绪又宁静了下来。
因为他翻到了封印之书的下一页,看到了上面记载的又一个禁术:
八门遁甲。
咲良的手指轻轻捻动了一下边缘,若有所思地望着上面的内容。
八门遁甲的精髓在于不断开发身体极限,正是因为其对身体的强大破坏力才列为禁术。
但……
所谓对人体的破坏,首先得是人体吧?
雾隐村,站在空无一人的训练场上,刚刚做完了一组俯卧撑运动的水潮表情微动,站起身来,一千个俯卧撑好似对她没有丝毫影响,只是面不改色地活动了一下手臂。
作为史莱姆的水潮一直以来都不吝啬于“破坏”自己的身体,这种过激的方式她也只会在自己身上实行,这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脆弱的人类。
至于意志力……这就是身体是怪物、却拥有着人类的大脑的水潮拥有的另一种优势。
下了训练场的水潮重新脚落在雾隐村的土壤上,感受到那股被雾气渗透而变得松软的触感,水潮的脸上肉眼可见地变得烦躁起来。
…真是糟糕的生活环境。
没错,被整个忍界思考去了哪里、现在正藏在哪个角落蛰伏准备对其他忍村发动袭击的水潮,现在正作为四代水影,好好地待在自己的雾隐村。
只不过回来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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