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黎韫霜的合法婚姻关系,应该也算是家里人吧。
黎韫霜见她拿着手机一直删删改改,半晌没放下,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你要上班了?”
商羡恍然回神,她怎么从黎韫霜的话里面听出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商羡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让您失望了,不是。”
末了还补了一句:“不过您应该不久就可以上班了。”
黎韫霜被她一噎,抿了抿唇:“你好吵。”
商羡没想到这人居然说不过就玩赖,罢了,她才不和一个病号计较,她将手机放到一边:“那我闭嘴。”
生病的人果然很幼稚。
黎韫霜退烧后,身体就没太大问题了,在医院又待了一天,便经医生同意出院了,感受到新鲜空气的商羡深深吸了一口,还是外面舒服。
她收拾好刚准备上车,黎韫霜却突然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
一秒,两秒,三秒……
商羡又莫名其妙地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让司机将车的后备箱打开,从里面掏了瓶黄桃罐头出来。
坐在车上,商羡盯着她吃到一半的时候,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剩下的归我了。”
黎韫霜手里突然一空,瞥她一眼,便将头侧到了另一边去,不再看她。
商羡算是看出来了,黎韫霜绝对喜欢吃甜的。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商羡见是安染打来的,还以为她有什么事:“喂,小染。”
“你这个忘恩负义,见异思迁的女人呜呜呜!”安染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地突兀,商羡霎时间汗毛直立,赶紧捂住听筒。
“低声些,难道光彩吗?你不许乱哭坟。”
安染秒懂,她尾音上扬:“你老婆是不是在你旁……”还没等她说完,商羡果断地挂掉电话。
咬牙切齿地给安染发了消息过去:【祖宗,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声音还挺小的!】
不肯放弃的安染又拨了个电话过来,商羡接起,完全没给她任何插话的间隙:“安染,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你就完蛋了。”
“好好好,我错了宝贝,还不是都怪你,沉溺于温柔乡乐不思蜀,你是不是都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了?”
商羡实在拦不住安染这匹脱缰的野马,无奈叹气,宛若人机:“没忘,世界上最漂亮的小仙女的生日。”
“bgo!暗号正确。奖励你为小仙女准备一个独一无二的礼物。”
“怎么样啊,黎总是不是很……”行……商羡再次果断挂掉了电话,生怕这人再口出什么狂言。
“我很什么?”
耳边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商羡的手机吓得吧唧一下掉在地上。她严重怀疑这人就是记着仇在蓄意报复。
“您很好,非常好,嗯嗯。”商羡情真意切得就差给黎韫霜发一张好人卡贴脑门上了。
她现在只非常想磨刀霍霍向安染。
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商羡成功地付出了实际行动,她在与安染见面的一瞬间,就狠狠地扼住了她命运的后脖颈。
“我错了,错了,大王饶命!”能屈能伸的安染滑跪得十分迅速。
商羡松手,递给她一个包好的礼盒:“喏,84年的首版首批古典音乐黑胶,我淘了好久才淘到。”
“商小羡,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安染抱着唱片激动得上蹿下跳,差点要冲上来亲商羡一口,被她及时拦住了:“咳,注意分寸。”
“果然人有了老婆就变坏,不过今天你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支持的,骑我头上都行。”
商羡扶额:“别,我可不想被人当猴看,冷静点,想吃什么?”
“有它就够了呜呜,吃什么吃!”
安染小心翼翼地抱着金贵的宝贝,视线落到穿得中规中矩,板板正正的商羡身上,忽地升起了几分恶趣味:“我们玩点刺激的吧。”
半个小时后,商羡捂着一边耳朵,放大音量朝安染喊道:“这就是你说的刺激?”
耳边音乐的声音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灯光晃得眼睛也是花的,而安染已经像个花蝴蝶一样飞入花丛中:“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商羡没辙了,朝吧台的调酒师要了一杯果汁,咬着吸管发呆。
“你是我喜欢的类型,约吗?”商羡被这般直白的话说得呛了一口,她看向刚坐在旁边女人,都来不及让自己平复下来就立刻拒绝道:“不好意思,我结婚了。”
谁知那个女人想了想,认真道:“我没什么道德感,也没意向发展一段感情,你结婚了还出来玩,想必也只是想寻找一点体会不到的情感需求,这样一想,我们更合适了不是么。”
商羡觉得这人的脑回路怎么这么清奇,她刚想翻脸走人,远处的安染看到不对,走了过来:“宝贝,不是说好一起玩的吗,怎么还不过来?”
安染无奈地耸了耸肩:“那我只好过来陪你喝两杯了。”她顺势走到那女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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