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阴气最盛。”
为什么阴气盛?
结合之前白清雾的动作,白轻引很难不往那方面想,直到肩膀忽然一重,‘刺啦’一声,椅子在地板拖动的声音无比刺耳。
“轻引,你咋了?跟你说话半天不吱声。”张胖胖藏起好像闯祸的手。
发现自己反应过度的白轻引刮了他一眼,“说你倒霉还真没说错。”
右手紧了又松,白轻引努力克制心底突然升起的一股无名火,他的脾气其实不错,与张胖胖好友这么多年从没红过脸,不可能因为对方叫了他两声就恨不得给上一拳。
“不、不会吧……”听完白轻引的话,张胖胖整个人都不好了,陷入了巨大打击,“这已经不是倒霉的程度了,是人见人打吧?”
老三收了不正经,反坐椅子,胳膊搭在靠背,“这样下去岂不是会变成万人恨?”
他真诚建议,“胖胖,去庙里烧个香吧。”
一大只张胖胖缩在椅子上看起来可怜兮兮,他现在一动不敢动了,苦笑摇头,“我爸不仅带我去烧香,还请来了好几个大师帮我看,结果什么都没看出来。”
拽了拽衣领,展示下手腕,“他们推荐的开光物品倒是买了不少,还不是啥用没有。”
张胖胖愤愤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他们就是骗钱的!今天我爸又约了一个大师,我实在看不过去才跑来了学校。”
他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老三:“你爸没拦着?”
张胖胖大手一挥,“拦了,没拦住。”
白轻引忽然出声,“依你爸的性格,每次你出门都会来至少四五个电话,今天怎么没动静?”
“我提前关机了。”张胖胖嘿嘿一笑,“这样他就知道我不想理他,关键是那些大师一个个本事没多大,脾气倒不小,我迟迟不出现,他们肯定转身就走。”
“我爸也能少花一些冤枉钱。”
老三挑眉,“呦呵,挺聪明啊胖,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
老四幽幽接上,“你爸花更多钱把他们留下呢?”
“……不会吧?”张胖胖脸色一僵,看向唯一没说话的人。
白轻引指了指他兜里的手机,“我觉得你最好回个电话。”
张胖胖也是怕老爸再傻兮兮给骗子砸钱,边掏手机边道,“天杀的骗子,什么钱都敢赚!我真想套他们麻袋狠狠——”
戛然而止的话配上了疑惑的眼神。
白轻引弯腰看了眼,“怎么了?”
张胖胖下意识拍了拍手机,“开不了机了,奇怪……”
老四推了推眼镜,“我记得你手机是前天新买的?”
“对,今早还好好的呢。”张胖胖几次尝试无果,对白轻引道,“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白轻引不无不可。
张胖胖接过来一看,拧着眉头,“没信号?”
“怎么可能?”白轻引下意识道,“我电脑刚才还连着热点用得好好的。”话音一落,他想到什么,立马闭口不谈。
张胖胖眼睛半信半疑,视线移到其他两人身上,老三老四摸出手机,惊讶发现手机信号居然完全消失了!
“开玩笑吧!?”
老三噌的一声从椅子上起来,差点绊倒,两三步跑到未关机的电脑前看向右下角,不出意外,没有信号。
空气的温度愈发降低,从微凉到了寒凉,似某种阴湿黏稠含着潮湿的附骨之冷,今日无风,那么室内一阵阵从后颈掠过的凉气是哪里来的?
张胖胖白胖的脸都白了,他艰难起身挪到门口,“可能学校信号出了问题,我问问别人……”
‘咔嗒’
门纹丝不动。
更可怕的是,张胖胖感觉到手背落下了一小片冰凉,像有只无形的手在阻止他开门。
显然,其他几人也发现了不对,尤其在看到张胖胖欲哭无泪的表情时,胆子最小的老四几乎捏碎了眼镜腿,“理论上讲,我们是科学社会,凡事讲究科学。”
老三胡乱握住自己的网球拍,护在身前,“讲科学的你能告诉我们现在的情况怎么用科学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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