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何岁研和孟于博他们。
“忘记了。”褚予回答他。
“以后别再联系。”
褚予肯定地点头答应,有哥哥在,其他人他都不想联系。
褚时珩满意地收回目光,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来。”
褚予犹豫了会儿,才慢慢坐到他的大腿上。
褚时珩揽住他的腰,把他往里带了一点,另一只手小心地捏住他睡衣的裤脚,撸到膝盖以上。
专注地给他涂膝盖上的伤口。
褚予望着褚时珩认真的侧脸,前额的碎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额头。
他甩了甩头,把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全甩出去。
怎么能那样想哥哥。
他心里涌起一股羞愧和心虚感。
褚时珩刚好涂完药,把裤管轻轻放下来抚平,褚予立马从褚时珩腿上下来。
他往后退了好几步,站在褚时珩面前,两只手垂在身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罚站。
褚时珩看了他一眼。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把药膏放在一旁,顺手拍了一下床边,“站那么远又没要训你。”
褚予摇头,暂时不太想触碰哥哥,不然脑子会越想越偏,越偏越离谱。
他伸手指了指门外的方向,眼神飘忽了一会儿,终于挤出了一个借口,“我……我去看看甜品还在不在冰箱里。”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准备往门口走,脚已经迈出去了半步。
褚时珩伸手拉住了他,眼睛里隐隐透着不悦,“甜品又不会跑。”
褚予被这股力道带得往后踉跄了半步,差点撞上褚时珩的胸口。
他感觉到了手腕上那几根手指收紧的力度,像是被人用一根无形的绳索轻轻地套住了。
他心里更慌了。
褚予甩开他的手,迅速跑了出去,“那我去吃。”
褚时珩看着那颗仓皇出逃的脑袋消失在门口,走廊里拖鞋声啪嗒啪嗒地小步快跑着远去。
啧。
躲他?
年上掌控欲强哥哥vs自闭症兄控弟弟10
半夜。
凌晨的黑暗像一匹厚重的丝绒,把整栋房子密密实实地裹住了。
褚予在自己的床上拱着。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蹬成了一团,有一半拖到了地板上,另一半缠在他的腿上,被单被他翻来覆去地碾出了无数道褶皱。
好热好热好热……
梦里有人一直在抚摸他,炙热的呼吸洒在他的唇边,褚予的双腿无意识的蜷缩起来。
那个人的手指有他熟悉的温度和触感,指腹上有因为长期握笔和敲键盘磨出的薄茧。
那双手在他的脸颊上慢慢地游走,从下颌骨滑到耳根,每经过一处都留下一道浅浅的灼痕。
褚予的人中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锁骨上也有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混乱、缠绵、颤栗……
一滴温热的汗液落到了他的眼睛上,顺着他睫毛的弧度浸进了眼眶。
他看见了梦里人的样子。
眉骨很高,深棕色的眼眸正俯视着他,眼尾微微上挑,他看过无数次的脸。
而此刻这张脸正在一寸一寸地靠近他,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唇角。
褚予猛地睁开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抓过旁边的枕头,把发烫的脸埋进去。
喉咙里溢出羞耻的呜咽。
他怎么……他怎么……!
他还在梦里仰着头等那个没有落下的吻,全天下没有人比他更不堪了。
完蛋了。
他在枕头里埋了很久,久到呼吸都闷得有些发晕,才慢慢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
褚予伸出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刺眼的白光扎得他眯了下眼睛。
凌晨四点零二分。
他坐在床边,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传上来,稍微压住了一点身体里还在四处乱窜的热度。
他把罪证拿在手里,脚步又快又轻,做贼一样地摸到了洗手间。
把衣服扔进洗手池里,拧开水龙头。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褚予往那块布料上倒了一些他从架子上随手拿的东西,用力地搓洗起来。
白色的泡沫在冷水下越搓越多,溢满了整个水池。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脚步由远及近。
褚予屏住了呼吸,连忙关掉水龙头,整个人僵在洗手台前。
他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
不要进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短暂停顿了几秒,大概是在往床上看,发现他没有睡在里面。
然后脚步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是朝洗手间的方向来的。
褚时珩担心褚予失眠,每天晚上都养成了过来看一眼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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