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点,我涨得满脸通红,虚弱地说:“开就开吧,我下班再买几份。”
他突然说:“我拒绝婚前性/行为。”
我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他说这个干什么,呆了几秒才隐隐回过味来,有点受宠若惊。
秦阙坐到沙发上,开始捻猫毛,表情松弛:“为什么给猫取这个名字。”
我下意识跟着坐到旁边:“它之前的主人给它取的,我之前不叫它这个。”
“那叫什么。”
“呃,”我顿了一下,“猫猫。第一个字一声,第二个字轻声。”
秦阙停了一下:“还是叫美人吧。”
“你抢别人的猫?”
我又急了,挺直后背叫道:“才不是!”说完“嘶”地一声弯下腰,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扯到了。
“它主人不要它了,它又喜欢我,才把它抱来的。”
腰上扶来一只手,我痒得一抖,还没来得及躲,那只手就替我缓缓揉起拉伤的地方。
“这里怎么会疼?”他问。
我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把我腿,那、那样的时候”
秦阙面无表情道:“闭嘴。”
“哦、哦,对不起”
男人叠起腿,状似无意地提起:“要迟到了。”
我惊坐起:!!!
他又状似无意地把后文说完:“请过假了。”
我松懈下来。
秦阙说话什么时候喜欢大喘气了?挺吓人的。但好在请过假了,不然明天上班要麻烦死
“想吃什么?”秦阙凑近我,眼尾眯起一丝温和的笑意,我看得痴了,一时间忘了疼,胡乱眨了几下眼:“你会做饭吗。”
秦阙没急着回,我反应过来他的杰作,忙说:“不,还是不要动我的厨房。”
“你什么意思?”
我怕他以为我看不起他,沉默一下决定撒个小谎:“厨房油烟大,对皮肤不好。”
秦阙有点犟,我原本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会那么好话说叫坚持自我,直白点就是不听劝。
我动用毕生情商才把他劝下来。
“不是觉得你不能做,是没必要,我来做,咱们能早点吃上。”
“我、我真的没那个意思,没有,真没有!”
和秦阙相处的时候,原先想问的那些问题,都被我全部抛之脑后了。
吃过饭,秦阙一连接了好几个电话,我竖起耳朵模模糊糊地听到几个字,他似乎推掉了几个会,语气不善,很像之前训我的语气。这使我猛然回过味来,短短两天,怎么又回到之前的相处模式了?我不是跑了吗?不是要开启新生活了吗?怎么他一来,所有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事情都乱套了。
我自知帮不上什么,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休息,刚躺下没多久,身侧一沉,我知道是谁,于是没有睁眼。
“睡了?”
我摇摇头:“没呢。”
秦阙靠在床头,摘下眼镜丢到一旁,轻轻念了一句头痛。
我睁开眼,撑起身体坐起来:“头痛?”
秦阙指了指太阳穴,合上眼睛。
我照着他的意思伸手去按,和他离得很近,我能感受到他逐渐放松的神经,于是也跟着放松下来。想劝他回去,话到嘴边又没敢说,秦阙纤长的睫毛抖了两下,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露出眼珠,直白地看向我。
下一秒,我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僵住了。
“你小时候住在北区吗?”
我掩饰地“呃”了一声,强忍着从后背泛起的冷意答道:“没、没有,我小时候在徽市呢。”
“是么。”
我被这不咸不淡的两个字吓得头皮发麻,刚生出的消遣心思全飞了个烟消云散,只能强装镇定地点头:“嗯,我一直在徽市上学呢,何兆行,他”
话没说完,我心头警铃大作,胡编何兆行的人生轨迹万万不可,他既然能毫无预兆地问我这个问题,一定是做过相关的调查,既然如此,他发现何齐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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