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被利落合上。
&esp;&esp;凌稹知道已经说不通了,放弃地往床边走,看见了陈栖说的白色睡衣,换上,掀开被子躺进去。
&esp;&esp;一睡下,熟悉的白茶香顿时侵入鼻尖,很明显,陈栖大概率经常在这间房午睡。
&esp;&esp;凌稹手指抓紧被子,呼吸乍然有点沉,但很快控制着放轻,闭上眼准备入睡。
&esp;&esp;可往日里淡淡飘散的白茶香不知为何突然存在感强了起来,无孔不入萦绕身侧,他已是闭上眼半小时了,还是没能睡着。
&esp;&esp;他叹口气,干脆起身下床,整理好被子换下睡衣,坐在旁边椅子上发呆,等时间到了再出去。
&esp;&esp;他都大学了,却是找到了一种幼儿园时期被老师盯着午休的感觉。
&esp;&esp;13:55,凌稹关掉闹钟,站起往外走。
&esp;&esp;陈栖坐在电脑前看材料,见他出来看了他一眼,起身收拾东西,去了趟休息室。
&esp;&esp;出来时身上换了件厚一些的外套,手上拿着件外套,递给凌稹,“医院不好停车,停车场冷,穿厚点不容易着凉。”
&esp;&esp;“好。”凌稹接过,脱下身上的外套,陈栖伸手接过,拿去休息室挂起。
&esp;&esp;动作格外自然,凌稹愣了愣,拿起新外套穿。
&esp;&esp;刚穿好,陈栖正好走出来,递给他一个新口罩,看着他戴好,一起往外走。
&esp;&esp;依旧有遇到律所其它的人,和早上差不多,都很恭敬地喊着陈主任,陈栖点头回应。
&esp;&esp;走到电梯口,凌稹看见了早上那个和陈栖说话很轻松的人。
&esp;&esp;很明显要一起乘坐电梯下去,陈栖没像早上一样略过,而是对着凌稹介绍了下,“这是周绎,律所合伙人之一,你喊他周律就行。”
&esp;&esp;凌稹看向周绎,弯了弯眼睛,友好道:“周律中午好。”
&esp;&esp;周绎点头,“嗯,你好。”
&esp;&esp;这么说完,按道理陈栖应该向周绎介绍下凌稹了,但陈栖只是笑笑,问周绎:“你出去开庭?”
&esp;&esp;周绎:“对,三点的庭,你呢?”
&esp;&esp;说话间,凌稹注意到,周绎的视线在他和陈栖身上都换了的外套很短暂的停留了下。
&esp;&esp;陈栖格外坦荡,笑道:“我下班。”
&esp;&esp;“一天只工作两个小时,”周绎挑着眉,“要林愿知道你下午两点下班,晚上还没空和他吃饭,你准备怎么解释?”
&esp;&esp;再一次听到早上的名字,凌稹眉头微蹙。
&esp;&esp;陈栖耸耸肩,无所谓道:“只要你不说不就行了。”
&esp;&esp;“晚了,”周绎说,“他今天没事,跟我一起去开庭,已经在负二等我了。”
&esp;&esp;周绎眼尾微弯,“可以开始准备举证环节了,陈律。”
&esp;&esp;第20章 好人
&esp;&esp;陈栖面不改色,“没事,我车停在负一,碰不到。”
&esp;&esp;电梯门开,三人一起走进去,陈栖站在中间的位置,微侧身挡在凌稹身前。
&esp;&esp;周绎没再说什么,只又跟陈栖说了些工作上的事。
&esp;&esp;电梯到了负一,凌稹跟着陈栖走出去。
&esp;&esp;离医院不远,做完复查出来还不到四点,凌稹后脑勺伤口恢复良好,陈栖手臂收口也已结疤,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esp;&esp;医院停车场确实挺大,被阴冷笼罩,比室内温度低不少,凌稹因为穿得厚倒不冷,二人并肩而行,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
&esp;&esp;凌稹问陈栖:“等下还需要去做什么吗?”
&esp;&esp;“刚不是说了,我已经下班了,等下当然是休息,”陈栖看向他,“你是有想去的地方吗?”
&esp;&esp;“没有,”凌稹摇摇头,“现在还早,时间空下来你不去吃晚饭吗?在律所周律一直在喊你。”
&esp;&esp;陈栖停下,看着他问:“你不想跟我一起吃晚饭?这才几天就嫌我烦了吗?”
&esp;&esp;“怎么会,我不会嫌你烦的,”凌稹很轻地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让你因为陪我改变原本的社交状态,我不是小孩子,一个人吃晚饭也没关系的。”
&esp;&esp;而且从周绎两次提及来看,林愿应该是陈栖挺重要的人,才会只是没答应一起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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