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四人从警局里出来,正巧注意到门口围满了亮灯的十几辆警车,急促的警笛声响彻曙光熹微的天空。
定睛看过去,被押送过来的正是昨天大张旗鼓绑架他们的绑匪,四人脸色一惊,没想到效率这么高。
看着这一幕,崔旻眯起眼睛心想:
全部落网了吗?
在警车旁的刑警呵斥道:“别东张西望,都老实点!”
双手拷上手铐的绑匪们没有昨天的嚣张气焰,个个垂下脑袋被命令着往里走。
四人板着脸色从台阶上走下,崔旻若无其事走到即将过来的犯人队伍旁边,在第一个绑匪路过她身侧时,她冷不丁一脚踢了过去。
被踢中小腿的绑匪头目凶狠地朝她瞪了过来。
崔旻:哟,还敢瞪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吗?
一名警察上前阻拦:“这位女士,请不要踢犯人。”
崔旻脸上浮出笑容:“不好意思,腿抽筋了。”
犯人的队伍继续往前走,崔旻又看见之前在背后推搡她的绑匪,照葫芦画瓢又一脚踢了过去。
“哎哟!”
犯人痛叫一声。
于是崔旻被请了出去。
在警局外面,夏时瑾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打电话联络了之前和警察一起的夏家人员,和他们沟通她和崔旻逃跑路上的善后问题。
在这期间,谢温言和邱奕和她们打过招呼相继先行离开。等夏时瑾打完电话,就和崔旻一起坐进车里,先把她送到了家门口。
一走进家门,崔旻就感到久违的温馨,终于回家了。
但转瞬间她又想到昨天的事,忍不住气得牙痒痒——不仅没有成功绑架邱奕勒索邱家,还忙活一阵把他救了出来,令人匪夷所思。
她低头看去,自己身上毛衣和裤子都脏了,恐怕脸上也不太干净,还是抓紧洗个澡然后睡觉吧。
虽然之前在警局里休息了会儿,但睡得不是很踏实,总感觉有人在掰动她的脑袋。
恰在此时,房门外传来敲门声,崔旻吓了一跳:谁啊?
边走向门口边想,虽然她身边经常突发事故,但千万别是找她有急事,她还打算洗澡睡觉呢。
打开房门,门外是才一小时没见的谢温言。
他换了身衣服,发梢有湿润痕迹,显然刚刚洗了澡过来,崔旻感叹:他动作怎么这么快?
而且,望着这张俊脸,她忍不住浮想联翩:现在这样好像在偷情,之前还在其他两人眼皮子底下分别,谁能想到现在又悄悄见面了,好刺激。
看着她莫名其妙泛红的脸颊,谢温言询问道:“可以进门吗?”
崔旻从背德思绪中回神,瞧他一眼,往旁边挪步,谢温言走了进来,也没问她是不是刚到家。
崔旻关上房门来到客厅里,头脑忽然清醒一瞬:这人该不会是故意等夏时瑾离开才来找她的吧?
尽管如此,色欲还是占据了高地,她羞怯地问:“你有什么事呀?”
谢温言低头看她:“有受伤吗?”
崔旻脸色瞬间僵住,如临大敌:“没有。”
看她说得毫不犹豫,谢温言却一副不信模样,问道:“哪里受伤了?”
崔旻额头冒汗,谢温言竟然不是来和她色色的……这么一问,她条件反射开始思索自己有没有受伤。
眼光不由自主往下撇,好像是有一点,但因为昨天和小瑾着急逃命,痛感麻木,不提还好,一提存在感就变得强烈。
注意到她下意识的目光,面前的谢温言弯下腰,把她的一条裤腿往上掀,果然看到她膝上有擦伤,又去看另一条腿,也是一样。
还好伤口看上去不是很严重,只是稍微破了点皮,也没流多少血,血液凝固了。
崔旻浑身僵硬,看见谢温言直起身,对她说:“洗完澡我帮你处理。”
她脸上挤出笑容:“好。”
等崔旻洗完澡,换上自己的棉质睡衣,出来便看见谢温言已经找到她放在电视柜抽屉里的医疗品——消毒水、棉签和创可贴,坐在她家的布艺沙发上等她。
崔旻面无表情坐到他旁边,面向他,两条腿支到沙发上,把裤腿卷上来。
膝盖的伤口血迹已经洗去,谢温言垂下眼眸,用棉签蘸取医用消毒水,开始给她的伤口消毒,消毒后又撕开创可贴规整地贴上来。
“好了。”
他轻声说。
崔旻把裤腿放下来,胡思乱想:
如果有其他人在场,她的淫欲就会被压抑,一旦和谢温言单独相处,她的淫欲就会爆发。
想干点色情的事!
但是现在又有点想睡觉。
崔旻心情遗憾,看来只能等下次去谢温言家找他了。
她抬眸看向谢温言,正想告诉他她今天恐怕不能和他睡觉了,谢温言此时手臂伸过来搂住她,仿佛家常便饭似的闭上眼,凑过来和她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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