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腰带很细，藏不住东西，但票很薄，贴着皮肤就不见了。
&esp;&esp;她走回角落。
&esp;&esp;蹲下来。
&esp;&esp;手指在地板上画圈。
&esp;&esp;她交出的那段记忆已经不在了。
&esp;&esp;她不记得自己第一次进入无限世界时的样子。
&esp;&esp;不记得那天的气味，声音，颜色。
&esp;&esp;她只知道她交出了一样东西。
&esp;&esp;至于那样东西是什么，她想不起来了。
&esp;&esp;她继续画圈。
&esp;&esp;圆，方，三角。
&esp;&esp;和之前一样。
&esp;&esp;向云的手一直在口袋里。
&esp;&esp;口袋很深，她的手很小，整个拳头都能塞进去。
&esp;&esp;她攥着那枚袖扣。
&esp;&esp;银色的，内侧刻着“xy”。
&esp;&esp;她名字的缩写。
&esp;&esp;她丈夫买这对袖扣的时候让人刻的。
&esp;&esp;她的是“xy”，他自己的刻的是“yx”。
&esp;&esp;后来他的那枚丢了。
&esp;&esp;她说再买一对，他说不用，有你的就够了。
&esp;&esp;那是他最后一次戴袖扣。
&esp;&esp;后来他进了副本，再也没有出来。
&esp;&esp;她攥了很久，攥到手心出汗。
&esp;&esp;袖扣在她的掌心里被捂热了。
&esp;&esp;她松开手，手指一根一根地张开。
&esp;&esp;袖扣躺在掌心里，银色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雾气。
&esp;&esp;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擦不掉。
&esp;&esp;她站起来，走向拍卖台。
&esp;&esp;———
&esp;&esp;【小剧场】
&esp;&esp;封染墨（远远看着他）：你拍了什么？
&esp;&esp;苍明：你的声音。
&esp;&esp;封染墨：……它没有声音。
&esp;&esp;苍明（睁开眼，看着那个黑色轮廓）：嗯。但我记得。
&esp;&esp;第67章 十拳
&esp;&esp;拍卖师看着她。
&esp;&esp;模糊的脸转向她的方向。
&esp;&esp;“您要竞拍哪一件拍品？”
&esp;&esp;“没有拍品。”
&esp;&esp;向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过道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esp;&esp;“我要买情报。”
&esp;&esp;拍卖师沉默了。
&esp;&esp;三秒。
&esp;&esp;大厅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穹顶符文旋转的声音。
&esp;&esp;沙沙的，像树叶被风吹动。
&esp;&esp;“可以。代价是你最珍贵的东西。”
&esp;&esp;向云把袖扣放在拍卖台上。
&esp;&esp;手指在抖，但她没有收回来。
&esp;&esp;拍卖师把袖扣放进玻璃罩。
&esp;&esp;袖扣消失了。
&esp;&esp;融化。
&esp;&esp;银色的表面变软，像蜡烛一样往下淌，淌成一小摊银色的液体。
&esp;&esp;液体蒸发，变成银色的雾气，雾气散开。
&esp;&esp;什么都没有留下。
&esp;&esp;她知道了。
&esp;&esp;不是地图，不是坐标，不是任何可以被画下来或说出来的东西。
&esp;&esp;是一种“知道”。
&esp;&esp;她知道终焉之地的位置。
&esp;&esp;不在任何地方。
&esp;&esp;它是一个空间，一个不在时间线上的空间。
&esp;&esp;要进去，需要钥匙。
&esp;&esp;这把钥匙在某个人身上。
&esp;&esp;她把目光看向贵宾席，看那个黑色轮廓。
&esp;&esp;他始终坐在那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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