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
&esp;&esp;他在说——不。
&esp;&esp;“让我们进去。”男人的声音更大了，带着威胁。
&esp;&esp;苍明看着他，没有说话。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身体微微前倾，重心落到了前脚掌上。
&esp;&esp;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按在门框上，挡住了入口。手指扣在门框边缘，指甲断裂的地方被挤压，渗出一丝血。
&esp;&esp;男人看着他扣在门框上的手，看着他断裂的指甲，看着他的表情。
&esp;&esp;脸上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承认。
&esp;&esp;承认他进不去了。承认这扇门不会为他打开。承认站在门口的这个人是认真的。
&esp;&esp;男人退后了一步。女人也跟着退后了一步。
&esp;&esp;他们转身，沿着走廊跑了。
&esp;&esp;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深处。
&esp;&esp;苍明收回手，退后一步，重新靠在门框上。
&esp;&esp;右手垂在身侧，血从指甲断裂的地方渗出来，一滴，两滴，落在地面上。
&esp;&esp;封染墨在黑暗中听见了这一切。
&esp;&esp;他没有动。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esp;&esp;心跳没有变化，呼吸没有变化，表情没有变化。
&esp;&esp;但手指在袖子里微微蜷了一下。
&esp;&esp;他在想——苍明刚才挡在门口的时候，不是在保护值班室里的人。他在保护封染墨。不是保护封染墨的安全，而是保护封染墨的“干净”。他不让那两个玩家进来，是因为他们身上有血，有伤，有恐惧。他们进来会把值班室弄脏，会把封染墨身边的空间弄脏。
&esp;&esp;苍明不允许任何人弄脏封染墨身边的空气。
&esp;&esp;封染墨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esp;&esp;---
&esp;&esp;第四天晚上，封染墨走出员工通道的时候，空气里多了一种气味。
&esp;&esp;不是焦糖，不是铁锈，不是霉味。
&esp;&esp;是另一种更淡的、更尖锐的气味，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后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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