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处忽然裂开一道缝隙，出现一只眼睛，转动一圈，落在了水中少年背影上。
&esp;&esp;他的头发打湿了，紧紧贴着背脊，末端在水下柔软漾着，随泉水起伏。
&esp;&esp;侧过脸时可见挺拔鼻背拱起的弧度和剑眉眉尾，每道笔墨都是精心落就。
&esp;&esp;“十年前为师曾说过，日后你想修什么道，我便教你什么道。”
&esp;&esp;烟雾中出现两根并拢的手指，如遒劲墨笔，似银作长枪，一点在林泽额心。
&esp;&esp;林泽微微仰头，潮热的泉水湿气在他脸上凝聚成水珠，倏忽滑落，让他眼睫颤了颤。
&esp;&esp;卮寒仙向他传道。
&esp;&esp;眼前无数画面与记忆里的文字配合起来，在脑中呈现。
&esp;&esp;“你既然想双修，我便教你双修之术。”
&esp;&esp;男声在空间中回荡，灵泉围绕少年形成一道漩涡，温热泉水裹挟着丰沛的灵气向他涌去。
&esp;&esp;林泽张了张嘴。
&esp;&esp;……他压根不想学什么双修术。
&esp;&esp;“灵气产自天地，修道，就是夺取山川河泽之灵。双修术共享灵力，是掠夺旁人身上精气，是以为世人轻视。”
&esp;&esp;“那为何师尊……”还要教他这种「歪门邪道」？
&esp;&esp;“若是以弱补强，确是不齿之事，”
&esp;&esp;那两根手指从他额首滑落，揽起他鬓边湿发，又消失不见，似乎是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但为师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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