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声无息，然后退回原位。
&esp;&esp;接下来又来了两拨人，目光落在书案右侧，停顿，移开。那个问题再也没有人问出口。
&esp;&esp;未时将尽，萧衍批完了案面左侧最后一摞待批的文书。他将笔搁在笔山上，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指节，手指在太阳穴上缓缓按压了两圈。
&esp;&esp;他睁开眼，低头看向书案下方那片空间。书案底部与石砖地面之间隔了大约三尺的高度。
&esp;&esp;他的目光从那片空间移到沉揽月身上。
&esp;&esp;“过来。到下面去。”
&esp;&esp;沉揽月撑起来，绕过书案，弯腰之前她的腰顿了一下。
&esp;&esp;案底那片空间很暗，外面的烛光被案沿和萧衍的身体遮去了大半，只剩底部缝隙里漏进几道细长的光条。
&esp;&esp;石砖地面透着凉，膝盖刚触上去，凉意便钻进骨头。
&esp;&esp;她在他双腿之间跪好，面前是他墨蓝色长袍的前襟，衣料上隐约能闻到檀香。他的膝盖在她左右两侧分开，将她围在中间。
&esp;&esp;“到衣袍下面。”
&esp;&esp;沉揽月身体僵了僵，向下钻了进去。
&esp;&esp;萧衍的手指从桌面上伸下来，隔着衣袍在她头顶点了点。
&esp;&esp;“会吗。”
&esp;&esp;语调平直，尾音收束得干脆。
&esp;&esp;沉揽月沉默了好一会儿。
&esp;&esp;“先解开。”
&esp;&esp;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昏暗中慢慢伸向他腰间。指腹触到亵裤系带的结扣，布料粗糙的纹理擦过指尖。
&esp;&esp;她的手指颤了一下，停在半空。然后捏住系带的一端，往外拉。活结松开，系带垂落。
&esp;&esp;那根尚未勃起的柱身安静地躺在毛发之间，表面几根细小的血管在皮下隐隐泛着青色的纹路。
&esp;&esp;“含住。”
&esp;&esp;伸出右手握住了柱身的中段，她闭上眼，低下头，嘴唇张开，含住了顶端。
&esp;&esp;牙齿磕在了顶端的边缘。
&esp;&esp;那一下极轻，只是一瞬间的触碰。柱身在她口腔中跳了一下。
&esp;&esp;“牙齿收进去。”他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用嘴唇裹住，往下吞。牙齿碰到就停下重来。”
&esp;&esp;她将嘴唇退出来，又重新张开嘴，将牙齿收了起来，含住顶端。嘴唇收紧，裹住冠状沟下方那一圈。一点一点往下吞，柱身在舌面上滑过，顶端沿舌正中那道凹陷的沟壑向深处推进，推到舌根近喉咙的位置停下。
&esp;&esp;嘴被撑开到最大的角度，两侧嘴角的皮肤被拉伸得泛白。喉咙里那块软骨向上翻了一下，她将那反应压了回去。
&esp;&esp;“就这样。继续。退出去的时候嘴唇不要松。”
&esp;&esp;她向外退，嘴唇内侧的黏膜包裹着柱身表面，一直退到只剩顶端卡在唇间。第一次完整的进出结束时，嘴唇与柱身表面摩擦的位置发出一声细微的干涩声响。
&esp;&esp;“太干了。舌头多动。顶上有个小孔，退到那里的时候用舌尖抵一下。再试。”
&esp;&esp;她又做了一次，这次在退出时舌尖沿柱身底面向上卷，到达顶端时将舌尖对准那个小孔，用力抵了一下。柱身在她手中轻微地跳了一下，顶端小孔在舌尖按压下微微张开又合拢。
&esp;&esp;“对。就是这个位置。继续。”
&esp;&esp;之后的时间里，指令从桌面上方隔一段时间便落下一句。节奏不紧不慢，和批阅公文的频率交叉在一起。
&esp;&esp;“含住之后往上吸。不是光吞进去吐出来。”
&esp;&esp;“慢一点。吸的时间拉长。”
&esp;&esp;“舌尖的位置不对。再往上一点。对，那里。”
&esp;&esp;“嘴唇又松了。重新收紧。”
&esp;&esp;她在黑暗中反复着那几个动作。
&esp;&esp;口腔中的唾液越来越多，在反复吞吐中被拉成细密的丝线，从嘴角溢出，沿下颌向下流淌，滴在领口上。
&esp;&esp;膝盖在石砖上压得越来越疼，嘴唇两侧的皮肤被反复撑开后泛起细微的灼热。舌根在反复被顶入的刺激下发出持续的胀痛。
&esp;&esp;头顶上方，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走。文书被翻开，合上。茶杯端起，放回。他在批公文，她在他衣袍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