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山吹家?大河的房间
大河躺在床上,呼吸逐渐变得深沉。
今晚,她做了个极其真实、也极其羞耻的春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梦境中
世界好像被彻底颠倒了。
大河发现自己站在熟悉的房间里,却感觉下身异常沉重。她低头一看——
自己那修长白皙的下体,竟然长出了一根粗长、完全勃起的男性生殖器官。
足有十八公分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正不停滴落透明的前液。它沉甸甸地向上翘起,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散发着浓烈的味道。
而鬼山……正跪在她面前。
鬼山身上没有任何男性器官。她穿着纯白的连衣裙,黑长直发披散,脸颊通红,眼神纯情又羞涩,像个普通的、毫无防备的少女。
「大河……我……我好奇怪……下面一直好热……」
鬼山轻轻拉起裙摆,露出下面已经湿透的粉嫩穴口,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大河的心脏猛地一跳。那根属于自己的粗长肉棒瞬间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胀得发亮。
「……鬼山。」
大河的声音低哑得连自己都陌生。她伸手把鬼山拉起来,按在床上,分开她雪白修长的双腿,把自己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对准鬼山已经泛滥的穴口。
「我……想要你。」
鬼山红着脸,纯情地点头,双手轻轻抓住床单:
「……嗯……大河……想要的话……就来吧……」
大河腰部前顶。
滋——咕啾!
粗长的肉棒一口气挤开鬼山紧窄湿热的穴肉,深深捅进最里面。龟头凶狠地撞上子宫口,把鬼山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
「啊……!好粗……大河的……好大……!」
鬼山哭叫出声,纯情的脸上满是泪水,却本能地抬起腰迎合。
大河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肉棒在鬼山体内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啪!啪!啪!啪!
「鬼山……你里面……好紧……好热……一直在吸我……」
大河压在鬼山身上,像野兽一样疯狂衝刺。她低头咬住鬼山的脖子、锁骨、乳头,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自己的痕跡。
鬼山哭得眼泪直流,却死死抱住大河的背,断断续续地叫着:
「大河……好舒服……再深一点……把我……全部填满……!」
大河越操越凶,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子宫口,最后把鬼山的双腿压到极限,深深埋进最深处——
噗滋!噗滋噗滋噗——!!!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狂喷进鬼山子宫,量多得让她小腹瞬间高高鼓起,像怀孕五个月一样明显。
鬼山在高潮中全身痉挛,哭叫着达到绝顶:
「大河……!好烫……被灌满了……!」
就在如此的关头,大河猛地从梦中惊醒,她大口喘着气,身上全是冷汗。被子已经被踢到床尾,下体一片湿热——自己的穴口正剧烈收缩,不停溢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大河伸手往下摸了摸,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脸颊烧得厉害,心脏还在狂跳。
「……刚才的梦……」
大河把冰凉的手掌盖在自己发烫的脸上,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羞耻与迷茫:
「……我居然……把鬼山……」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房间外,鬼山正轻轻推开门,打算像平常一样偷偷进来陪睡,却看到大河这副罕见的羞耻模样,瞬间愣住。
「……大河?你怎么了?」
大河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
「……没事。只是……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她偷偷夹紧双腿,穴内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梦中那根属于自己的粗长肉棒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体深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