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你的丈夫(吃乳微h)
今夜晚安
文/望舒
唇珠被含住,齿关抵在上面,带来细微钝痛的时刻。
随杳想,谭昭明大概是真的吃醋了。
她皱着眉后撤,想要躲避这点钝痛,却不料双手刚放在他肩头,就被人握住手向前带去,原本推拒的双手倒演变成了攀住他的脖颈。
推拉的局势在这一刻彻底倒转。
随杳低呼一声,舌尖被人缠住,紧跟着后颈也被人稳稳拖住,男人的手掌覆盖住她的耳后和下颌,牢牢把控着她的后路。
微启的唇缝间,有一丝晶亮的水光溢出,湿润交缠的口腔里,是互相交织的气息和津液。
随杳的眼睫颤动,她微微睁开眼,注意到迈巴赫的后座栏板早已升起,此刻他们正处于一个密闭安静的空间内。
今天是谭昭明自己开车出来的,并没有司机。
所以在他牵着自己挤上后座的那一刻,她心里不是没有过一闪而过的暧昧念头。
却万万想不到,往日里看起来正襟危坐到衬衣纽扣系上顶端的男人,居然真的能在这样的环境里,深陷欲望。
舌根忽地一麻,随杳被迫回神,飘散的思绪回笼,她看向男人的眼睛。
压在她唇上的人微微后撤,紧密交缠的唇瓣分开,将断不断的晶亮银丝间,谭昭明盯着她的蒙上一层水雾的狐狸眼。
还没等随杳说什么,就听见他似乎是叹了口气,拇指轻轻蹭过她眼尾那点水红,忽地探舌勾走那点银丝。
随杳心脏一颤,怎么都没想到这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她的脸颊几乎是在一瞬间变得发红发烫。
“你…你怎么…”她声音磕磕绊绊,被惊到一时间竟忘记了推开他。
谭昭明却勾起唇角轻笑,在她呆愣震惊的眼神中,收回她脸侧的手掌,反而微微抬头,解开了衬衣领口紧密的第一颗纽扣。
墨蓝色的袖扣在随杳眼前一晃而过,她看着男人解了纽扣,又轻轻取下鼻梁上的无框镜,心中警铃才慢半拍地疯狂作响。
“谭昭明,你听我说…啊!”
她虽然原本就已脱离自己一开始上车时的位置,可中间终归是隔着扶手,但此刻腰肢却被人猛地提起揽过,双膝分开,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姿势体位的骤然变换,让随杳懵了两秒,下一瞬v领毛衫被人拨开一点,肌肤刚触及到微凉空气的时刻,湿热的唇瓣就覆了上去。
紧随而来的,还有牙齿轻啮而过的麻痒。
她不自觉地缩起肩颈,身子往上蹿,锁骨线条沟壑愈发明显的同时,一只大手自下而上,钻进她这件贴身藕杏色毛衫,起伏间握住她左侧的胸乳。
一瞬间,她又重新跌坐了回去。
“唔…痛,你就不会轻点么…”
闻言,谭昭明缓缓抬眼,唇齿松开口中那点皮肉,紧盯着她那白皙脖颈上的红痕。
这痕迹因他而留。
他的妻子身上,有他的痕迹。
心中紧绷的那根弦本该因此缓和一些,却在听到她这句话时再次拉紧。
他额角隐约有青筋浮动,唇瓣在她颈侧吐出湿热的气息,“所以,你是觉得他会轻吗?”
分明她就在自己怀里,也有这如此刺目的印记,为什么他的内心还是不得满足,总觉得她随时可能离他而去。
她太洒脱了,坦荡到曾经可以将一颗真心展露在外,他却因为那自以为的婚姻假象,对她退避叁舍。
直到看见她曾经年少时爱慕过的人出现在她眼前,他的恐慌才彻底漫过心里恪守的底线。
谭昭明本想慢慢来的,给她独立思考的空间,砸钱砸资源去支持她的事业,对她和她在乎的家人好,打动她的心。
即使分居,他也想一步步追回她的心,只要不离婚就好。
但现在他不知足了。
毕竟他可没有忘记他们第一次那晚,随杳酒后的那句话:
“甄娜可是说了,你长得再好看,万一中看不中用怎么办!虽然我确实很想吃到你,但或许年下弟弟更好呢?”
“你是会更喜欢年轻的么…”他喃喃着,咬上她的锁骨。
“什么年轻不年轻…”随杳半仰着头,艰难思考他的话,“你是说…靳执?”
“唔…”
腰间的手臂骤然一紧,她结结实实抵坐在他身上,隔着两层衣物,有些东西开始变得越来越明显。
随杳肩头的大衣早已脱落在肘弯,毛衫开始变得起伏不断,呼吸错乱间,束缚忽然一松,紧跟着胸口一凉,乳尖在下一秒被湿热口腔包裹。
“啊哈…谭昭明…”
她仰起头,脖颈划出优美的弧线,落在他肩头的双手也不知在何时插进了他的发丝里。
细密的亲吻落在她的胸口和肩颈,v领薄毛衫的弹性很好,她半边肩头都漏了出来,还能堪堪挂在身上没有被扯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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