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来雪停了,补给车进来了,我们还救了一只落单的小企鹅。才刚出生没多久,跟丢了企鹅群,缩在冰缝里冻得直抖。”
&esp;&esp;说起这个,她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我把它抱回科考站,喂它小鱼干,给它取暖,养了小半个月。它天天跟在我身后摇摇摆摆地走,科考站的人都笑,说它把我认成妈妈了。”
&esp;&esp;“后来它伤好了,我们把它送回了企鹅群,它还一步三回头的,可有意思了。”
&esp;&esp;“结果它最后又掉队了,我们就只能继续养着它了。”
&esp;&esp;温言听着,忍不住弯起了嘴角。每当她以为自己足够了解靳子衿的时候,靳子衿总有新的故事和她说。
&esp;&esp;“你那时候为什么会想着来南极建科考站?”温言看着她,轻声问,“新能源项目,在哪里做不是做,非要跑到这么远、这么苦的地方来。”
&esp;&esp;“因为这里有最干净的能源,也有最前沿的科研环境。”靳子衿的语气认真了几分,眼里闪着光亮,“你知道的,我的私心很重。”
&esp;&esp;“我一直想站得高一点,走得远一点,才能把恒星守好,才能有能力护住我想护住的人。”
&esp;&esp;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直地落在温言脸上,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esp;&esp;温言放下筷子,伸手握住靳子衿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柔柔地看着她:“可真是太有野心了,靳总。”
&esp;&esp;——————
&esp;&esp;吃过晚饭,已经快到凌晨了。
&esp;&esp;南半球的极夜,天始终是沉沉的幽蓝色,天边的极光却愈发绚烂了。
&esp;&esp;一道道绿莹莹的光带在天幕上舞动,时而像流动的绸带,时而像散开的烟火,偶尔夹杂着淡淡的粉紫色,铺满了整个夜空。
&esp;&esp;冰原、雪山、冰湖,都被极光染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天地间安静得不像话,只有远处冰湖上,传来企鹅断断续续的嘎嘎叫声。
&esp;&esp;靳子衿让助理拎着两大桶生鱼,牵着温言的手,往冰湖边走。
&esp;&esp;刚走到湖边,那群白天见过的帝王企鹅就摇摇摆摆地围了过来。
&esp;&esp;圆滚滚的身子迈着小碎步,仰着脖子嘎嘎叫,一点都不怕人。
&esp;&esp;最前面那只体型稍大的企鹅,直接凑到了靳子衿脚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裤腿,亲昵得不行。
&esp;&esp;“你看,这就是我当年救的那只。”
&esp;&esp;靳子衿笑着蹲下来,也不顾鱼儿的腥臭味,戴着手套从桶里拿出一条小鱼,递到它嘴边,“都长这么大了,还是这么粘人。”
&esp;&esp;那只企鹅一口叼住小鱼,晃了晃脑袋,嘎嘎叫了两声,像是在道谢。
&esp;&esp;温言也蹲了下来,看着眼前这群憨态可掬的小家伙,眼里满是笑意。
&esp;&esp;靳子衿递给她一小桶小鱼,教她:“你把小鱼放在手心,它们自己会过来吃的。别怕,它们不咬人。”
&esp;&esp;温言照着她说的,戴着手套捏了一条小鱼,放在手心。
&esp;&esp;一只圆滚滚的小企鹅摇摇摆摆地走过来,歪着脑袋看了她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一口叼走了她手心里的小鱼。
&esp;&esp;冰凉的喙蹭过她的掌心,软乎乎的触感,痒得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esp;&esp;小家伙叼着鱼,也不跑,就蹲在她脚边,小口小口地啃着。
&esp;&esp;吃完了还仰着脖子,眼巴巴地看着她手里的鱼桶,嘎嘎叫着讨食。
&esp;&esp;“你看,它喜欢你。”靳子衿坐在雪地上,看着她和小企鹅互动,笑得眉眼弯弯。
&esp;&esp;温言又给它喂了一条小鱼干,看着它摇摇摆摆地跑回同伴身边,心里软乎乎的。
&esp;&esp;极光在头顶缓缓流动,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企鹅的叫声,还有风吹过雪山的轻响。
&esp;&esp;温言蹲在雪地里,看着眼前冰天雪地的世界,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像被风吹走了什么东西。
&esp;&esp;今天……温辰应该已经带着爸妈抵达海南了吧。
&esp;&esp;这个季节,那里的阳光应该盛大又热烈,椰林树影,暖风拂面。
&esp;&esp;和这里的冰天雪地,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esp;&esp;那个她从小长大的家,那个和她共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