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好了。明天开始我帮你收着烟。”
他又道:“你会去找河畔那个?男生吗?”
好长时间的静默,可商阳知道秦之言并没有睡着,也知道秦之言并不想理他。于是他鼓起?勇气,伸出手按在对方小腹的位置,又继续往下。然后,他钻进被子里去。
玫瑰香氛的轻柔气息中,身体不知什么时候交叠在一起?。
商阳道:“哥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秦之言垂眸看?着身下的人,唇角露出个?冷漠的笑容,漫不经心地说:“问吧。”
他等着对方向?他要承诺,问他能不能回到过去,问他补救的方法?,问他爱情还剩几分。
等着即将到来的试探、恳求和?重复过千百次的无用的道歉。
可商阳只是道:“凌霄跟我说,你那个?病以前发作过一次,是不是很难受?能跟我讲讲吗?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助到你?”
秦之言顿了一下,眼眸微暗。有一瞬间,他被真心烫到。
半晌,他开口了,声音平静。
“当然难受。”他说,“你该早点问的。”
作者有话说:最后一个part
秦之言在国外度假时?, 国内一条股权转让的公告已经引起轩然大波。
招标会当天,喻修文?的倒戈并未让董事长震怒,反而对他的仗义与忠诚大加肯定。只花了一夜时?间修改的标书更是让董事长赞赏不止。
出?于?对青年才俊的嘉奖, 董事长赠送了喻修文?3的集团股份,总监的身份跨级连跳, 成为董事。
可是喻修文?的举动令所?有人震惊。
他把这3的股份无偿转让给了秦之言, 在公示期结束后, 又提出?了辞职,为此支付了高额违约金。
秦之言回国后,又休息了几天,第一次以实?际控制人的身份进入了玄星科技的办公大楼。
这家公司是他大学?时?创办, 一直寄放于?凌霄的姐姐名下。在不久前?以独立的身份参与了古兰湖项目的招标,从头到尾摆了他父亲一道,为他谋得了想要的东西。
他去顶楼办公室转了一圈,正要离开,便接到了前?台的内线电话。
“有一位姓喻的先?生找您。”
秦之言道:“让他上来。”
他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了许久未登录的手机游戏。
满级良缘的特效浮现在屏幕,巨大的爱心砰砰跳动而后炸开,散落一地红色同心结。
在他没上线的日子里, 每日一枝的重瓣玫瑰从未缺席,数不清的玫瑰环绕在银甲蓝衣仗剑小人身周,几乎将他淹没。
很快,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秦之言低头完成游戏里的每日任务:“进。”
喻修文?走了进来, 问他:“在忙?”
“嗯。”
秦之言慢悠悠地做完每日任务, 这才关上手机放在桌面,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刚泡好的香茶烟雾袅袅,放在他的面前?。
喻修文?适时?露出?个得体的微笑。
他坐的姿势很优雅, 并不完全正对着秦之言,而是微微侧着。恰好露出修长的脖颈,从肩到腰的线条也?很曼妙。他坐得很放松,很随意,似乎一坐就是风景。
可秦之言一眼就看?出?,这“随意”里有多少刻意,不但微侧的角度里有小心机,恐怕连抬头的角度都对着镜子练过。
他冷笑一声,刻薄地说:“一大早就来开屏?”
喻修文?柔和地说:“你不喜欢,我慢慢再改。但我现在有东西想给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秦之言道:“说吧。”
喻修文?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这是我名下的所?有动产和不动产,包括房产、股票、基金、存款。所?有存款都在银行卡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你把我扔在乡下那次,你说让我送你点东西。不知道送什么,想了想,要不就全部送给你吧。”喻修文?道,“不算多,但是我的心意。希望你能?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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