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动作,不同的地点,逐渐变得娴熟的动作,一次次重复的圆阵仪式,一遍遍挂在嘴边的自我督促和热血呐喊,穿不同的服装,怀揣奇妙的心情。
剪辑将这些片段,如穿针引线一般,巧妙地,完整地串联在一起:
一只手率先伸出,手背向下——
时空转换,另一只手在其上方重叠。
下一幕,第三只手坚定地压了上去。
光影不同,服装迥异,心情变更,默契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发深厚,少年的热血被一次次加热,直至其沸腾如火,点燃最后提交的试卷——他们的舞台。
【百万剪辑师!】
【这个后期给我留下来,不会是从去哩去哩挖来的大手吧?】
【热血感一下子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宋玄最后喊的那一遍“不要躲镜头”给我看泪崩了。】
【一想到这群孩子再过大半年就会分道扬镳,我就心如刀割!】
画面一转。
赫然是练习生的后采镜头。
不用想也知道,节目组必然要询问练习生们关于《nullpot》组第二遍录制的相关问题了。
逃不开因为服化老师失误而造成的补录问题。
火鹤坐在椅子上。
他面对镜头,姿态舒展,表情轻松。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火鹤略一思忖,眉梢微挑,却丝毫不显得轻佻,还成功激起了弹幕被苏到疯狂喊【老公】的热潮。
“您问。”他说。
“对于这次服化组因为一个护目镜,需要你们整组重新调整状态,再次录制第二遍节目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吗?”
这是个看似关怀,实际处处挖坑的问题。
但火鹤已经预先料想到了。
他平静地说:“我们知道工作人员工作量比较大,的确容易出问题。对我们来说的确产生了一些影响,因为间隔时间比较久录制第二次,情绪方面也的确要重新调一次。”
“不过我更高兴看到的是,即使受到了影响,但我们还是成功地录制了第二遍舞台,并且大家都觉得——我们做的比第一遍更好,更完美了。”
“你们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家有没有觉得情绪不好,或者有一些抱怨?”这个问题的引导有些明显。
火鹤闻言耸了耸肩:“即使有,我们也会做好调整,不会让情绪和状态问题影响舞台——”他说着,调皮地做了个k,“毕竟我们是专业的嘛。”
滴水不漏。
【不卑不亢。】
【没有无底线表示理解,妈妈很满意你的态度。】
【职业态度在我这里已经拉满了。】
【很有担当。】
【承认了真实的情绪,没有故作轻松,也没有圣父病发作直接原谅——好评!】
【看服装,应该是录制完立刻就进行的采访吧?不得不说,情绪好稳定。】
唐辰亦是对着这样的片段连连颔首。
要不是还在录制,不能表现出过于明显的偏爱,他简直要开口好好夸奖火鹤一番了。
眼看着节目已经过了一大半。
一个多小时前,《fulloon》组的最后一个镜头落下,《nullpot》组被紧急召回录制第二遍。
队员们压下疲惫与委屈,在火鹤带头的“调侃式”鼓励中再次振作,找回状态,就好像在再次吹响的,宣告舞台开始的号角声中,将一切推动着,走向命中注定的高燃时刻。
这一期节目最后的高光点——《nullpot》的舞台,在剧情线的铺垫与映衬下,即将正式登场。
节目继续播出。
一些早已拖动进度条往后看完了舞台的人,大多都返回了这个节点:
【前方高能。】
【高能舞台,请屏住呼吸!】
【第十遍!别眨眼!】
【你们还会回来的姐妹们!】
画面倏地暗下,从彩色被一秒拉入黑白的世界。
右侧黑底白字,落下一段平铺直叙的旁白:
【情绪归零,现在我们开启不容有失的战斗。】
左侧定格着开场的第一帧。
不知多少人,在屏幕前深吸一口气,再将其缓缓吐出。
准备迎接下一秒舞台的震撼。
舞台中央乍然亮起。
火鹤就立于圆阵边缘,半身隐匿在光影之中。
镜头迅速推进。
霍地抬眼,时机卡得精妙绝伦,只见他猫眼锐利如刃,反客为主钉住镜头那一刻,观众心头一颤,立刻被牢牢擒获。
【卧槽!】
【老公】
【是没戴护目镜的版本留下了?】
【这版好啊这版好!更能看清小火的眼睛!】
【那么漂亮的眼睛还是露出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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