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一根触手，你认为它只是只章鱼？”余秋水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问。
“他居心不良。”这是罗雁的评价。
我闭口不谈我将海怪误认成章鱼的黑历史，双手作投降状说：“文明观影，过程中别讨论好吧。”
——
那夜后，我们一同决定，先把曲阳师的精神体“救”出来。对比起哨兵是将精神体附在自己的肉体上，起到一个加buff光环的作用，向导的精神体可以独立显形存在。若他能带它显形，这将会比任何检测都有说服力。
放映中的影像突然一改之前的快节奏，不再将日常跳过。
快进。跳过。退订。我敲放映员曲阳师，他无视了我要调进度条的要求，非常专制。
我默许曲阳师伤愈后留在我宿舍和我同住还有一个重要的理由，谁不喜欢田螺小伙呢。
他学的就是护理和机修，耐心又细心。我乱七八糟堆着的脏衣篓和武器架自打他住进来变得整洁，半夜里被发狂的我踹烂的床和家具，第二天傍晚收队回来也被他打好补丁重新能用。
甚至还有我不知道的，他半夜被我呓语吵醒还帮我盖被子。
代价是我对我的宿舍空间丧失了控制权。什么东西放哪里，我还得问他。
其他哨兵打趣我，什么时候升职了，得了一个校级军官才有的勤务兵。
我解释说曲阳师只是我的一个朋友。
隔壁还算相熟的女哨兵提醒我：“凌晨抱在一起从床上滚下去砸地上的朋友吗？做爱或许能缓解一时的狂躁，但千万记得别跟他结婚。这帮未进化者跟我们哨兵结婚就盼着我们早点发狂死掉，好吃绝户。到时候你拼死拼活挣回来的积分，全成了他新娶的彩礼。”
我想起宿舍烂到爆的隔音，哑然失笑：“这都哪跟哪儿。我们或许都算不上朋友，只是现阶段我们在互惠互利。我没有那么蠢。”
她不赞同地说：“总之我们哨兵除了自己的向导，谁都不能全信。”
我点点头应付过去，不以为意。
拯救章鱼计划，是的这个时候我还以为那片平面之下只是一只最多有点大的章鱼，顺利进行一段时间后陷入了僵局。
一方面是我在与曲阳师频繁进行精神链接后狂躁症状极大缓解，丧失了攻击性的兔子拆迁拆不动了。另一方面，平面凝固速度变快，触手根本没有时间挣扎爬出来。
当我双眼放空，在脑海里死缠烂打求系统给我点提示的时候，曲阳师手指夹着两管黑紫色的可疑液体在我眼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
我回过神看了眼他不知道从哪个计较旮旯扫出来的药剂，随口说：“丢了吧，现在用不着了。”
“这是什么？我感受到里面存在向导的精神力。”
我严肃起来。
我说：“这是我从黑医那里购买的缓解狂躁的药剂。我不知道里面含向导精神力。”
“一个能进行向导精神力提取的人，或许能为我们解惑。”
我带着曲阳师去拜访黑医，好话说尽了，承诺下次给黑医带三副完整的虫肺，她才肯见我们。
憔悴的顾医生佝偻在电动轮椅上不耐烦地说：“妮子，看你状态不错，还来找我干什么？给你五分钟，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曲阳师直截了当的开口：“我新觉醒了向导精神体。”
顾医生嗤之以鼻：“我从来没听说过向导能后天觉醒的。”
“我也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提取向导精神力制作安抚哨兵狂躁的药剂。”
我默默后退了两步，不参与这场激烈的喷口水中门对狙。人一旦用惯了拳头，嘴皮子就有些退化了。
二人就这么沉默地僵持着。
“啧。”顾医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再侧头看我。
“妮子，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知道药剂的事。”
我连忙三指抵着太阳穴表忠心：“我们发现后没有，之后也一定不会告诉第三个人。”
不大的眼睛使劲眨，给顾医生发“我是大大的良民”的电报。
她叹了口气缓缓开口：“绝大多数人不知道二次检测存在的真正原因。古书上曾经记载过有一支攻击特化的向导。他们的精神体与如今向导温顺无害的精神体不同，大多都是凶猛的捕食者。”
“后天觉醒完，他们是比顶级哨兵还要恐怖的武器。他们凝成实体的精神体能轻易将异族撕碎，而面对同族，他们发起的强制精神链接将摧毁对方的精神海。”
“但这一支向导短暂出现后消失至今，因为他们二次觉醒的条件过于苛刻——只有和他们精神力百分百匹配的哨兵，才能唤醒他们的精神体。这茫茫人海，哪有那么多运气好到爆棚的人。”
曲阳师接过话说：“这种向导只能安抚和自己百分百匹配的哨兵，对吗？”
“……我现在才真的相信你们俩不是来故意找我茬的了。”
我看顾医生态度松动，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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