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鸡巴和人类的不一样,他没有疲软期,甚至只要他愿意,可以一直交配。
这可就苦了余唯,一句话又惹怒了路西法。
打桩般的深狠操弄将这口稚嫩的蜜穴玩虐到极限,穴内持续抽搐紧绞,源源不断地滑落精水淫水混合物,在穴口被打发成白色泡沫,堆迭满满。
做到后面,他大力捅进拔出,甚至退到穴口处往里撞,螺旋状鸡巴把宫壁和穴壁刮蹭碾磨到烂红,噗呲噗呲水声不绝,精水甚至能随激烈的动作溅到余唯的奶子上。
晃荡不绝的奶子也没有被路西法放过,小小的乳丘上满是嘬出来的红印,还有咬痕,受伤最重的还得是奶尖,硬生生被路西法又吸又咬得,玩成肿如樱桃的深红肉粒。
余唯哀叫到嗓子嘶哑,最后只剩被逼到极限的崩溃呜咽。
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羽翼里看不见外界,无从判断时间。
这场交合漫长得像看不见尽头。
脱力又脱水,最后余唯的意识,彻底断在小腹被灌到如同有孕叁四个月时。
她后悔了,再也不敢了。
……
“嘿,伙计,有没有觉得好冷清?”
高挑挺拔的男人倚在墙壁上,踹了一脚躺在墙根也能睡着的同伴如此说道。
“玛门,你好烦。”
贝利尔缩了缩身体,嘟囔道:“你无聊可以去找路西法打架,不要打扰我。”
“你没觉得奇怪吗?今天晚上,他们都不见了。”
整个监狱,只有ab两个区是给囚犯用的,其他的都是魔王的领地,当然,其实也是他们的牢房。
平时一入夜,大家都会出来吃点不听话的小零食,或者发散魔气,诱使这群小零食爆发更多负面情绪。
但今晚,除了刚刚有一阵他们的气息飘过来,而后就彻底消失了。
怪哉怪哉。
贝利尔闻言动了动鼻尖:“利维坦还在啊,没有都不见,你可以去找他。”
玛门无语地抽抽嘴角。
说实话,他宁愿跟又蠢又懒的贝利尔打交道也不肯和利维坦相处。
七魔王里除利维坦外所有魔王都是这样想的。
利维坦的嫉妒之心会让他经常无差别肘击自己的队友,心眼小到令人发指,谁跟他玩谁倒霉。
玛门低咒一声:“蠢货,懒猪。”
贝利尔没理他,整个身体瘫软在地上,睡得不省人事。
他略带烦躁地又踹了一脚贝利尔,转身回了自己的黄金窝里,准备再和自己的宝贝财富们温存一番,就出去找那几个不靠谱的同伙。
……
余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挪位置了,身上还穿着她来时的睡裙。
这里不是她那已经化作废墟的牢房。
新房间空间很大,窗户却很小,照进来的阳光只能勉强点亮小半个房间,更多的空间陷入幽暗之中。
她躺着的大床,是这间屋子里唯二的家具。
另一套家具是办公桌椅。
余唯猜测,这是路西法的房间。
她以为,路西法这个监狱长,特权者,生活条件应该很不错。
结果依旧跟牢房没什么太大区别。
身体虽然疲乏,却没有难受疼痛的地方,情况和被别西卜“治疗”后很像。
看来他们魔王都有一些修复能力,不仅能治疗自己,还能帮别人。不过这世上,能得到魔王亲自治疗的,也就余唯一人了。
她撑起身体起床,昨夜反复痉挛的腿还有点飘忽的感觉,像踩在云朵上。
余唯先去压了压门把手,果不其然,被锁上了。
她郁闷地转而去探索路西法的办公桌。
桌面上东西很少,武器,工具,纸张…桌下有一个独立空间的柜子,一打开,是满满当当的矿泉水。
抽开抽屉,里面堆了一摞很高的信件。
“致副君路西菲尔”
“致长官路西菲尔”
“致路西菲尔”
最底下的大多是这类收件人写法,而上面的则是“致路西法”或“致监狱长路西法”。
最新的一封,来自“威尔”。
余唯纠结了一下该不该做这种冒昧偷窥他人信件的事。
纠结不过两秒,她想起路西法对她做的那些数不清的坏事,立马心安理得地拆了信。
即使被路西法强制无痛纹了个身,也没打消她想通关逃离的念头。
难不成她逃出游戏副本了,路西法还能追出来?
威尔的信件只有两张纸,第一张在说联邦目前的情况,顺便关怀一下长官,第二张开头就暴露了他的真实目的:
【我拿到那位名叫余唯的罪犯的案宗之后,仔细研究了一番,我想,她实在无辜。体系内的蛀虫们尸位素餐,一味追求享乐与美色,她只是成为了他们争权和玩乐的牺牲品。她的魅力成了她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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