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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推开她,可他的身体没有执行这个指令,两个多月的禁欲像一层薄冰,看着结实,其实手指一戳就碎了。
他甚至想往下按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一点,让那颗龟头顶进她喉咙里,最后不管不顾地射在她嘴里。
要不就破了吧,禁欲就到此为止吧,他为什么要执着于对抗身体快感,就此享受又怎么样呢?
“周总……”
周泽冬垂眸看去,女人正饥渴地扭着屁股,这副模样谁看得出来是公司白领?反而更像是他在聚会上随便肏过的那些女人,隔着一层布都能含得那么认真,好像他的鸡巴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他刚才竟然要因为这样廉价的肉欲破戒。
杨博闻守在门外,余光从门缝里看到周泽冬的手按上了女人的后脑,他甚至已经握上了门把手准备关门。
果然禁欲只是间歇性的贤者时间而已,这种事太常见了,周泽冬真不肏人了才奇怪。
然而下一秒,周泽冬直接攥紧女人的头发将人从自己腿上提起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怒吼。
“杨博闻,给我滚进来!”
这反应在完全在预料之外,杨博闻推门的时候手都在抖,他人才刚进来,一个玻璃杯就擦着耳廓飞过来,砸在他脸侧的墙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周泽冬将女人扔在地上,像是站到什么脏东西反复用手帕擦着手,可隔着几步远,杨博闻都能感觉到那股忍耐到极限的滚滚热浪从周泽冬身上蒸腾出来。
“你再擅作主张,就给我滚蛋。”
后来,杨博闻就将这件事记了很久,刻在脑子里,除了不要随便揣测周泽冬心思,还因为他在周泽冬脸上看到了他从没见过的东西。
是忍耐与克制。
他鸡巴硬成那样,女人已经跪在脚边,所有条件都齐了,只需要往前挺一下腰,就能结束那些折磨人的戒断反应。
可是他没有,此后禁欲成为周泽冬的日常,直到温峤出现。
四年后的今天,周泽冬垂首批着文件,眉骨的阴影还打在眼窝里,但神情比四年前松弛了许多,签文件的时候,手腕转动的角度刚好,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没有犹豫。
皮相是好皮相,杨博闻作为同性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所以那些女人才会前赴后继,哪怕知道这是个火坑,也觉得自己是能把火扑灭的那一个,几年前那个女人就是如此,飞蛾扑火。
但温峤好像是个例外,她不像那些女人,没有跪着爬过来,她甚至没有找过周泽冬,从恒洲的男厕所开始到云澜湾,每一步都是周泽冬在走。
可周泽冬还是默许邹惟远将再叁让他破例的人带上了宙斯号,从杨博闻狭隘浅薄的见识来看,周泽冬毫不吝啬分享,其实对对温峤也没有多么特殊。
但杨博闻又有点矛盾,因为周泽冬做出了和四年前禁欲忍耐时一样的事情,就是像现在这样,开始照常坐在办公室里。
车厢里,光线暗着只有仪表盘亮着几圈冷白色的光,温峤被压在后座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皮面,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
周泽冬压在她身上,瞳色浅淡,垂眸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俯身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可听不清楚,她努力分辨,却只听到了海浪声。
温峤的眼皮动了动,睫毛颤着,缓缓睁开眼,她定定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半晌才想起里自己是在船上。
温峤撑着床面坐起来,浑身泛酸,像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不过下体凉丝丝的,涂过药,不适感没有那么强烈。
昨天,也可能是前天,她日子过糊涂了,记忆最后是邹惟远把她带回房间的床上。
温峤忽觉口干舌燥的,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她下了床,脚踩在地毯上,但站起来的动作太急了,眼前黑了一瞬。
脑中闪过一双眼睛,和出现在她梦里的一样,属于周泽冬的。
温峤站了一会等那阵眩晕过去,没什么表情,门忽然被敲响了,敲门声间隔叁下,力道均匀。
“什么事?”温峤偏头看向门口。
“温小姐,陈先生有请。”
温峤皱眉,“谁?”
“陈聿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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