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晚紧跟在贺祈身后,这阵法布的格外玄乎,甚至设下了锁金阵,可他分明是金天灵根,何必要设下此法制约自身。
正想着后续,贺祈忽然将她抱起,说道:“这样走,兴许会快一些。”
楚漓晚险些被抖出去了,楚连忙扶住他的肩膀,小声说道:“前辈,我可以自己走的。”二人便用着这极其诡异的姿势走了出去,原先的大厅中央竟然起了一座石碑,前面则是一个空池。
贺祈往池中凹槽倒了一壶清酒,酒液随着中心的扭曲字符流动,最后汇聚到末端,空气中传来一道“咔擦”声,像是触动了机关。
随着着机关发出的扳动声,接下来的场面让楚漓晚震慑的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残败骨窟竟然在瞬息之间褪去厚尘,满墙都化作玉璧琥珀,干涸的池中也盛满流水。
而门口那两尊蛇骨竟也生回了皮肉,它们相连的尾端也勾缠的越来越紧,像是要完全贴合为一体,蛇鳞摩擦间还发出了刺耳声响。
眼前双蛇的交媾着实不堪入目,但紧接着一阵抽痛,她感觉体内的灵气逐渐流失,难道这复原的生命力是从她身上抽取的?
这阵法的布局和在宗门时见过的某种淫阵极其相似,通过汲取双修男女的力量来召唤邪祟。
楚漓晚看着眼前正做着仪式的男人,他显然也被汲取了灵力,唇褪去了血红,只剩下淡色的紫白。
贺祈手持银铃,面上的银珠帘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那些嗜血的噬魂兽似乎感应到什么,竟然都匍匐在他脚边。
伴着一身刺耳的惊鸣,二人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银花神龛,中间置着一尊半人高的石雕女像,女子头戴银羽冠,身披白缎衣,骑着一只蓝眼白豹,这形象像是北羌人所供奉的母神。
殿中石柱上,刻画了无数种交合的图案,男女们在这间大殿里纵情淫欢,最前端的图腾柱忽然亮起,她才看见第一幕的图案,柱上雕刻的女子被男人侧插,性器官都雕刻的极其详细。
“贺前辈,这是…结情阵?”楚漓晚见他方才一套仪式,现在又是出现了诸多交合情境的石雕,这种东西布满了整个殿堂,看着有些说不上来的渗人。
她还想仔细端详一番,却被贺祁从后面抱住,猝不及防地被他搂入怀中,男人的手紧扣在她的胸前,说道:“看好了吗?也该让我们来试试看了。”
他这是要以身入阵,拉着她一块当厉鬼吗?楚漓晚心想道。她看了许久,只觉得周围布局怪异,却窥不出这窟中玄机。
贺祈看出她的顾虑,说道“放宽心,只要依着石柱做就好了。”
那根湿滑的阳具顺着下摆顶开,毫无阻拦地蹭动着软厚的阴唇,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不安分的东西。
在咒缚的影响下,他的阳具颜色也更深了,紫黑盘蛰,连带着冠首都变成了异状,层层堆迭的青筋盘虬在肿胀的肉棒上,高高地挺翘着。
楚漓晚看着那根丑陋的器物,正隔着一层薄料抵在穴口磨蹭着,她惊恐道:“不行,这样会死的吧…!”
贺祈将人按住,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开口道:
“当然不会,只会让你很舒服的,相信前辈。”
相信才怪了,楚漓晚刚想着,便被他压倒在地,那双眼瞳在银环目帘的遮挡下忽明忽暗,流露出强烈的爱欲,带着原始而冲动的欲望。
他不像前几回的磨蹭,将她的腿抬高,这回直接便把紫黑的孽根侧挤了进去,还剩半截在外头,忽然狠狠地往里撞了一回。
楚漓晚被这突然的进入颤抖着咬住唇,他将阴茎滑到腔壁上,直接将大半根阳物都塞入到穴里。
贺祈的唇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沿着轮廓绕弄,轻声喘息道:“怎么不出声?”
“前辈想要我说什么。”楚漓晚被他顶的满脸泛红,却还是咬住牙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贺祁将头贴在她的肩后,说道:“说什么都行,能听到你的声音就好。”紊乱的鼻息扑在细嫩的皮肤上,撩得一阵酥痒。
“好孩子,太紧了,身子放松些。”他咬着她的后颈,一边手在臀上扇了几回,虽然力道不算太重,可还是白花花的臀肉上落下了几掌红印。
“啊!”楚漓晚咬着牙,分明那石雕上根本没有这种情节,贺祈还故意向下扇。
他的手拍上两瓣蚌肉,指寻到那鼓起的花蒂,随即按了上去,将里头的蜜水被弄的都溅了出来,“前辈…不要…我要不行了…啊!”
“这样么,再忍耐一下吧,有些东西,徒代师偿也没错吧?”
他的语气沉了下来,又提及师尊,这两人之间到底是有多少深仇大恨?
楚漓晚刚想问,男人的手探入就到素白的祭服,拨弄着乳尖,还故意用掌腹的茧子摩擦到乳肉上。
“嗯…啊…”她被这用力的揉弄,惹得忍不住发出呻吟声,更何况底下还被填满了,身子连翻都翻不过去。
贺祈却用着嘉奖的口吻道:“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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