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跪在牀上,高珺珺微微向后仰着身子,那丰满的乳房在苏清宴的掌心轻轻颤动,他的手指温柔却带着佔有慾地揉捏着她的乳峯,感受着那柔软的弹性与温热的触感。
与此同时,他的粗壮鸡巴正深深嵌入她紧緻的屁眼中,一进一出地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她肠道深处的阵阵痉挛,让她不由自主地咬紧牙关,发出低沉的喘息。
高珺珺刚刚洗完头,溼润的发丝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转过头,用那丰润如樱桃般的嘴脣贴上苏清宴的嘴,两人舌头纠缠在一起,亲密地舌吻着,口中发出溼润的“嘖嘖”声,彷彿在品嚐彼此的灵魂。
她的舌尖灵活地探入他的口中,捲起他的舌头,交换着温热的唾液,那种亲密的黏腻感让苏清宴的慾火更加熊熊燃烧。
但苏清宴的鸡巴肏得她屁眼太深太猛烈,这种原始的快感很快打破了吻的节奏。
高珺珺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猛地分开嘴脣,仰起头发出浪荡而放肆的叫喊声,那声音如泣如诉,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愉悦:“啊啊……我的屁眼呦!被祥澈插得好深……我……祥澈的大鸡巴会肏……肏我的屁眼……好舒服……从酥麻转成痒了……痒得我全身都发烫……”
苏清宴的手从她的乳房缓缓滑落,沿着她光滑的肌肤向下,来到那平坦如黄蜂般的细腰上。
他的手指轻轻釦住她的腰肢,鸡巴的节奏从刚纔的狂野转为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像重锤般砸入她的深处,搅动着她肠壁的每一寸褶皱,让她感觉到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满足。
他的脑海中闪过她生儿育女后的变化,那种母性的丰盈让他欲罢不能。
“珺珺,生了飞儿和寧儿,你的屁股越变越大,越他妈的有弹性了。”苏清宴低吼着,声音中满是讚叹和贪婪,他的手掌用力拍打着她的臀肉,感受那弹性十足的回弹。
“投你所好,你不就喜欢啊啊……我姐妹俩……屁股大吗……好让你的大鸡巴撞击地……更加的舒服……不过……啊……大屁股和大鸡巴……地相撞……的确……啊啊……要比屁股小……舒服多了……祥澈……我的屁眼又酸了……看看你地……大鸡巴是不是沾了我的夜香……”高珺珺一边浪叫,一边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插,她的内心涌起一股羞耻却又兴奋的浪潮,这种禁忌的刺激让她蜜穴隐隐发痒。
苏清宴听到她这么说,眼中闪过一丝野性的光芒,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鸡巴四周沾满了她被肏出的粪便,黄黄的、黏腻的,散发出一种原始而浓烈的臭味,那味道直衝鼻腔,让他本就高涨的性慾如火山般喷发。
“珺珺,你的贱屁眼……被我插得夜香都出来了……是不是很刺激!这味道……简直像野兽的标记,让我忍不住想把你肏烂!”
高珺珺闻言,眼中涌起更狂热的慾火,她伸出手在苏清宴的大鸡巴上抹了一下,指尖沾满那温热的粪便,她凑近闻了闻,那股原始的臭味直鑽入她的鼻腔,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兽性。她狡黠一笑,将那黄褐色的污秽涂抹到苏清宴的人中上,大声浪叫道:
“啊啊啊……祥澈……我把夜香涂在你的人中上……别擦掉……让这臭味让我们……更加的狂野……啊啊啊啊……祥澈的大鸡巴……好会肏我的屁眼哦……肏得我魂儿都飞了……”
说完,她又将残馀的粪便涂在自己的人中和鼻子上,那股刺鼻的原始气味如催情剂般充斥两人鼻间,让他们的感官彻底失控,性慾值直衝顶峯。高珺珺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对这种禁忌快感的沉迷,她感觉自己像一头发情的雌兽,完全臣服于他的征服。
“好!珺珺……你这个浪货……我要用力肏你的屁眼,我不擦掉你的夜香……你的夜香那原始的味道让我性慾大发……我肏死你!”苏清宴咆哮着,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稍微加快肏她屁眼的节奏,每一次都插得极重,龟头直撞她的肠道深处。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回盪在房间,伴随着她屁眼的猛烈收缩,那种紧緻如处女般的挤压,让苏清宴的汗毛一根根竖起,一股说不出的酥麻感从脊椎直衝脑门,让他几乎要疯掉。
高珺珺被苏清宴插得神魂颠倒,她的蜜穴情不自禁地开始汩汩流出淫水,一滴一滴溅落在牀单上,浸溼了一大片。她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蜜穴,手指瞬间被那黏滑的液体浸透,那种空虚的痒意让她更加疯狂。
“祥……澈,你好厉害……插我的骚屁眼……都可以插得我的……骚穴流水……我太爱你了……我姐姐……让我一起嫁给你……是对的……你的大鸡巴总是……肏得我的骚穴和骚屁眼那么的舒服……啊……我的屁眼……好爽……肏死了我!肏得我骨头都酥了!”
啪啪啪啪!苏清宴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紧紧搂住她的腰肢,她那凸起的大屁股还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向后挺动,像在主动吞噬他的鸡巴。
苏清宴的大鸡巴被她温热紧緻的屁眼包裹得舒爽无比,他忍不住大吼大叫,吐出最下流的淫言秽语:“你和你姐姐……屁眼一样的舒服,只不过你姐姐黑你白,不过你们两个人的屁眼和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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