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也确实挺想喝酒。
祈望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喝得有点急,他咳嗽了两下,贺景淮坐过来给他拍背,“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祈望喉咙浅,吃饭都不能大口,要不然容易呛到。
有很长一段时间,贺景淮都会亲自给他喂饭,每一口的大小都确保刚好适合祈望。
那时候薛氏就打趣,要是祈望是个姑娘,给他们家当童养媳多好。
想到这儿,贺景淮不由得笑出声来。
“怎么了?”祈望问。
“想起你小时候,吃饭的时候也是容易噎到。”
祈望了然,想起以前的事还有点不好意思。
他小时候身子弱,因此养得也很精细,贺景淮从穿衣到饮食,所有的地方面面俱到,不允许任何不好的东西出现在他面前。
他就是在贺景淮无微不至地照顾下长大,贺景淮可以说是他曾经生活的全部。
也几乎占据他身心的全部。
“哥,谢谢你将我带回来。”
他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父亲也形同虚设。
在没被贺景淮带回来之前,他是没有家的。
再小时候的记忆他不记得,从他有记忆开始,就记得小时候常常有一个姨母带着她儿子一起到定远侯府来看他和阿姐。
每每来,看到他们生活的环境,那位姨母似乎都很是生气,那时候他根本不懂什么是好或者不好,也不懂姨母为何生气。
他只记得,那时那个哥哥总会陪他一起玩,他很喜欢他。
后来有一次他生了病,发烧,整个人浑身烫得厉害。
那时的阿姐哭得泪流满面,是那个哥哥冲进来,不顾府中下人的阻拦,执意把他带回了家,又执意将他留在府内。
那个姨母就是薛氏,那个哥哥就是贺景淮,他也就自此有了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贺景淮目光温柔,他轻抚着祈望的发间,目光从祈望的额头到他黑亮的眼眸,挺翘的鼻梁,再落到他不点而红的唇上。
他神色落寞,语气也近乎哀求,“子安,不走好不好?”
第24章 确实喝多了
祈望差点就要应下,好在理智及时回笼。
心脏鼓鼓涨涨的,让他觉得难受。
祈望抓住贺景淮抚摸自己的手,“哥,我长大了,总是要自己立府的。”
贺景淮蹙眉,双手突然抱住祈望的头,让他看向自己,“是不是因为我要成亲你才要走?那我就”
祈望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哥,你喝多了。”
贺景淮眸色极沉,“还不够多。”
要不然要不然他怎么不敢,将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呢?
贺景淮松开祈望,给自己猛灌了好几杯酒。
祈望连忙拦他,“哥,喝太急了,别这样喝!”
贺景淮不听,又给自己灌了好几杯酒。
贺景淮打了个酒嗝,面上的红意更深,眼神也开始涣散,他伸出手,拇指在祈望的唇上摩梭,然后将脸凑近,到与祈望极近的距离,呼吸开始缠绕,两唇之间近在咫尺。
祈望心脏如擂鼓般跳动,在这一瞬间,他脑海中突然闪过小皇叔那张脸,还有他吻自己时候的样子。
不知为何,祈望心里突地一慌,然后就将贺景淮推开。
他会如贺景淮所说的远离小皇叔,也会远离贺景淮。
他不想自己的情绪再为任何人随意牵动。
“哥,你真的喝多了。”
贺景淮失笑,突然笑出声来,笑意惨淡,“哈,哈哈哈,喝多了,确实是喝多了。”
他站起身来,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祈望怕他摔倒,连忙过去扶他,被贺景淮轻轻推开。
“无妨,哥自己走走。”
守在外面的青竹见状立马上前接住贺景淮,“小侯爷,我送世子回去。”
祈望点头,“小心点,让厨房准备醒酒汤。”
“是。”
树梢之上,隐三默默收回了手上的石子,好险,差点就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