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珩看着小女人装傻充愣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干脆挑明:“今夜我可能宿在后院?”
柳清芜一脸茫然:“夫君你在想什么?这本来就是你的院子!你想睡就睡呀!”
说完,径直进屋。
江月珩紧随其后:看来是过去了!
二少夫人回府
又到了十五,按照惯例,晚上在正院用膳。
永宁侯父子俩都在上值,柳清芜带孩子也无聊,索性提前了点时间,午憩结束就带着娃去正院消磨时光。
正院很欢迎她们的到来,尤其是侯夫人,一见到宝贝孙子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婴儿时期的小孩儿,一天一个样,隔上个两天不见,都有些新奇发现。
侯夫人看到粉嫩牙床上相邻的白线,“皓哥儿这是又冒了一颗乳牙?”
柳清芜同样看见了那颗才露尖尖角的乳牙:“是呀,前日前才冒出来的。”
肉嘟嘟的小孩咧嘴直乐,给侯夫人心都萌化了,我孙儿真乖!
……
天色渐沉,永宁侯父子俩下值回府。
晚膳依旧是少而精致,各式各样地摆了一大桌。
待到众人吃饱喝足,侯夫人让白芷取出一封书信:“这是岳舞送来的信,说要回府过年。”
柳清芜回想起刚嫁进来二人闲聊时,江月珩口中关于二弟一家的描述。
二弟江月然常年驻守边疆,整日风沙洗面,后来跟边关老将的女儿看对眼,两人火速成亲,如今育有一女。
这岳舞正是老将之女,柳清芜的二弟媳。
永宁侯抱着孙子:“信上怎么说?”
侯夫人:“今年怀瑾娶妻,他们怎么都要回来一趟。可惜月然依旧抽不开身,这回是岳舞带着茶茶回来。”
江月珩沉吟:“可有说何时到?”
侯夫人:“人是和信一起出发的,马车速度会慢一些,约莫四、五日后吧。”
永宁侯:“若是休沐就好了。能第一时间看到茶茶。”
茶茶大名江若兰,在边关出生,人小经不起长途跋涉,所以即使如今快三周岁了,永宁侯夫妇还没见上一面。
侯夫人也想见见大孙女,但是这路程也不是她说了就算的:“再说吧,等人到了当日怎么都能见到。”
柳清芜也没插话,安静听着二老一问一答。
二房屋子久未住人,如今主子回府肯定要大肆清扫一番,她可不想冒头,免得被侯夫人盯上了。
西院。
柳清芜扶着皓哥儿坐起身,肉嘟嘟的身子如今还坐不稳当,整个人颤颤巍巍的,但凡她一放手,他能立马给她表演一个就地一躺。
“夫君,府里是如何称呼二弟一家呀?”
不怪柳清芜如此发问,府里永宁侯夫妇一般被称作侯爷夫人,江月珩夫妇则是世子世子夫人,江皓轩作为府中唯一一个小辈被称作小少爷,柳清芜之前也没察觉哪里不对。
不过既然如今二弟家的回府了,这是该称二夫人?还是二少夫人?总归是要改一改的。
江月珩闻言一愣:“之前府里唤二弟二少。”
意料之中,柳清芜笑眯眯地盯着小胖崽:“那我们皓哥儿就是小小少爷啦~”
江月珩前面还在疑惑她为何如此询问,一听这话秒懂:“下人那边也记得说一声。”
柳清芜看了眼窗外:“天色太晚了,明日把大家唤过来一起说吧。”
江月珩没有反对,他突然想到了一事:“你准备何时接手西院的内务?”
柳清芜迅速抬头看了他一眼,假装听不懂,慢悠悠地开口:“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说这话?”
江月珩哑口无言,这个时候?哪个时候?如今二人成亲也不过两月出头罢了。
“你是世子夫人,这后院的内务自然归你管。”
柳清芜转移话题:“红叶红霜管得不是挺好的么,怎么想起这个了?”
江月珩深深看了她一眼:“你这做主子的,管家权却在丫鬟手中,你就不怕别人说你?”
柳清芜一脸耍无赖地表情:“谁管她们说什么,我自己过的舒服就好!”
“再说了,母亲都没说我什么,我看谁敢?”
眼见激将法没用,江月珩也没再说话,左右现在母亲管家孩子又小,她还能松泛会儿。等后面孩子大了她岂能不管。
柳清芜见他不说话,悄悄松了口气,这事儿暂时是翻篇了。
管家那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爱干谁干,反正她不干!
十一月二十,天色有些阴沉。
一名风尘仆仆身穿甲胄的将士翻身下马,大步上前叩响了永宁侯府的大门。
门房扒开一条缝探出个脑袋:“来者何人?”
将士:“在下是二爷手下的将士,我家夫人派我前来传信,还望通传一声!”
门房一听是二少爷家的,赶紧打开侧门引人进去,又殷勤地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