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江月珩看着对面人的眼神自从菜品上来便一直盯着,心中有些好笑。
“既然饭菜上来了,先开吃吧。”
话音刚落,柳清芜便一筷子伸向桌上的干煸鳝丝,鳝丝麻辣爽口,韧劲十足,嚼起来口齿生香,让人不禁胃口大开。
接下来再来一块红烧排骨,排骨烧得软烂入味,浓稠的汤汁泛着诱人的光泽,一口下去直接脱骨,满口肉香。配菜里的土豆吸满了汤汁,绵绵的又是另一种口感。
柳清芜一吃起饭来,就有些忘记周边的一切。一口接一口,脸上全是享受的表情,完全的沉浸在了美食的世界里。
看着眼前的一幕,江月珩默默停下了话题,跟着夹上一筷菜缓缓送入口中,看着她享受的表情,平日里并不在意的饭菜仿佛也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两人沉默不语地用完午膳。柳清芜一脸满足的放下碗筷,久了未食,味道依旧这么好。吃得好饱,裙腰都紧绷了不少,如此想着她就忍不住吸了吸肚子。
江月珩见对面人落了筷子,也紧跟着放下筷子。今日看着她用膳,不知不觉间,相较平日已是多食了不少,不好提前落筷,又陪着吃了不少。
卖身葬父
碗碟被撤了下去,店家奉上了热茶,两人还未开口便被外面的嘈杂声打断。
循声望去,街道的一个角落里,摆着一卷破席,席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麻布。一个身穿麻衣的妙龄女子跪坐在一旁,头上裹的白布里还插着一束杂草,旁边竖着的牌子上赫然写着“卖身葬父”四个大字。
“小女子自小与父亲相依为命,父亲不幸得了重病,为了治病耗尽家财,如今实在无钱葬父。求求各位路过的好心人帮帮忙,小女子愿为奴为婢报答诸位的大恩。”
瘦弱的少女满脸悲意,双手作揖,不停地弯腰祈求,看起来甚是可怜。
围观的群众慢慢聚了过来,却是无人站出。这年月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安葬的钱都够一家几口两年的咀嚼用度了。
这穿越的经典戏码我也是遇上了。柳清芜看着那荒唐的一幕暗自吐槽。
看戏的心思渐起,她看向一旁的江月珩:“怀瑾可要下去?”
“不必。”江月珩低头喝了口茶,身形岿然不动。
“嗯?”柳清芜忍不住露出疑惑的眼神。
“疑点有三,一是那女子满口无钱。可她一身衣物干净如新;二是她那双手可不像是做过家事的样子;再有,若是真心卖身葬父,为何不要银钱,满口都是为奴为婢。”江月珩看了眼认真听讲的少女,说出自己的判断,“比起卖身葬父,更像是演戏。”
“倒也是。”柳清芜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
饭也吃了,茶水也喝了,柳清芜不知道还能干些什么,于是主动提议下去围观卖身葬父。
两人走下楼,李勇已结算了饭钱,莲心、翠果两人也自动跟了上来,一行五人浩浩荡荡的就过去了。
五人的到来一下就引起了瘦弱女子的注意。她不动声色地打量起五人的衣着打扮,尤其是为首的那位男子,面容俊逸,墨绿色绸缎绣满了精致的暗色花纹,腰间挂的玉佩色泽温润,看起来价值不菲。
五人中的另一位男子穿着明显次一些,应该是随从。另外三位女子,打头的那位穿着倒是精致,表情里透着好奇。她暗自揣度:这种人最好处理!就他们了。
目标选定,瘦弱女子也不含糊,开始有意无意的朝五人面前挪去。她微微侧过身,凹出特意练过的姿势,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
“公子、夫人,行行好,帮帮小女子吧。小女子愿当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
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柳清芜有些好笑,她也不说话,转头静静地看着江月珩,想看他会如何处理。
江月珩一眼便知身侧的姑娘在想些什么,那看戏的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你确定你真的是卖身葬父?”
瘦弱女子哑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这位公子,小女子父亲因病去世,实在无银钱处理生后事。还请公子可怜可怜我,小女愿给公子当牛做马以报恩情。”她假装听不懂,一脸镇定看向众人,又伏下腰去,整个人在一身白衣的衬托下更显羸弱。
围观的人群见状看不过去了。
“这人怎么回事啊?”
“人家没钱卖身葬父,他不说可怜可怜人家,还在这瞎说。”
“这不是戏弄人吗?”
“可不是嘛。”
一旁的大娘更是直接往旁边啐了一口:“呸!白瞎了老天爷给的一张脸!”
柳清芜听得乐不可支,就是看在江月珩的面子上不太好笑出来,不过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没忍住弯成了眯眯眼,也没留多少面子就是了。
“你口口声声说卖身葬父,为何不收银钱?若是收银钱,周围这许多好心人,一人凑一点,安葬的银子早就凑齐了吧。”
周围人一听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