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一步步走回那张凌乱却依旧柔软温暖的巨大床榻边。他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自己先侧身坐了上去,然后调整姿势,背靠着柔软的床头,让殷千时面对面地、整个人趴伏在自己宽阔炽热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使得殷千时那双因为之前的激烈情事而愈发显得饱满挺翘、顶端嫣红欲滴的雪乳,严丝合缝地压在了许青洲汗湿的、肌肉块垒分明的古铜色胸肌上。那极致的柔软与坚硬的碰撞,细腻与粗糙的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和触电感。
许青洲满足地喟叹一声,双臂如同最坚固的藤蔓,紧紧环抱住殷千时光滑的背脊和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他低下头,鼻尖埋入她散发着冷香和情欲气息的白色发间,贪婪地深嗅着。
“妻主……好香……”他喃喃低语,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眷恋。
而他那根虽然射精过一次、但远未得到满足的巨物,在感受到怀中温香软玉的贴合,尤其是胸前那两团绵软滑腻的乳肉摩擦所带来的刺激后,几乎是立刻就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完全勃起,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粗壮坚硬,火烫地、蓄势待发地抵在殷千时依旧微微张开、流淌着蜜液的小穴入口。
殷千时感受到身下那熟悉的硬度和灼热,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些微无奈和更多纵容的叹息。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似乎想调整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但这细微的动作,却让她的乳尖更加敏感地擦刮过许青洲胸肌上紧绷的皮肤,同时也让那湿润的穴口,若有若无地摩擦过他那滚烫的龟头前端。
这双重刺激让许青洲浑身一僵,喉结剧烈滚动,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