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终再次将一颗乳尖纳入口中,但这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吸吮,而是如同品味糖果般,用舌尖细细舔弄着那颗硬挺的小球,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唇瓣轻轻含住,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弄着另一只乳房的乳根和侧乳,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波波绵长的酥麻。
殷千时仰躺着,金眸中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身体敏感得如同新生的婴孩。许青洲这种缓慢而细致的舔弄,比起之前猛烈的进攻,更带着一种磨人的缠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糙的舌苔刮过自己每一寸肌肤,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前、颈侧、腰腹……所到之处,仿佛点燃了一簇簇微小的火苗。那些被舔舐过的地方,留下湿凉的痕迹,随即又被他的体温烘干,只留下一种异样的、被彻底占有的触感。她试图维持清明,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细微的颤栗如同涟漪般不断扩散,鼻腔间溢出的闷哼声也愈发难以抑制。
许青洲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平坦光滑的小腹。他的舌头在那小巧可爱的肚脐周围打着转,偶尔探入那浅浅的凹陷,引得殷千时腹部肌肉一阵紧缩。他能感觉到妻主身体的紧绷和细微的躲避,这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欲望。他伸出大手,牢牢固定住她纤细的腰肢,舌尖更加肆意地在那片敏感的区域舔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啮着柔嫩的腰肉。
“妻主的腰……好细……青洲一只手就能握住……”他喘息着浪叫,滚烫的唇舌继续向下,掠过微微起伏的小腹,来到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他从大腿根部开始,用舌尖沿着优美的肌肉线条一路舔舐下去,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大腿内侧的嫩肉尤为敏感,他的每一次舔弄都让殷千时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强健的手臂轻易挡住。
“唔……腿也好香……连脚趾都是香的……”他如同最痴狂的恋足癖者,竟将那白皙纤巧的玉足也捧在手中,从圆润的脚踝,到光滑的脚背,再到一颗颗如同珍珠般的脚趾,都被他虔诚地、细致地吻过、舔过。右脚踝上那只精致的铃铛,随着他舔舐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更加催动着情欲的节奏。他甚至含住了殷千时的大脚趾,如同吮吸糖果般嘬弄着,舌尖扫过趾缝,带来一阵极其怪异却又无法忽视的痒意和快感。
殷千时从未经历过如此全面、如此细致的肌肤之亲。许青洲的舌头就像带着魔力,将她全身的感官都唤醒了过来。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他湿热的痕迹,浸染了他的气息。那种被彻底探索、彻底占有的感觉,混合着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让她千年冰封的心湖彻底沸腾。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角、鼻尖渗出,带着愈发浓郁的甜香。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脯剧烈起伏,金眸中水光潋滟,偶尔从紧咬的唇瓣间逸出的,不再是克制的闷哼,而是带着明显颤音的、软糯的呻吟。
“嗯……哈啊……”
这声音彻底取悦了许青洲。他抬起头,望着身下这具遍布吻痕、泛着情动粉红、如同沾染了露水花朵般的身体,眼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和汹涌的爱意。他重新俯下身,将脸埋进殷千时柔软的颈窝,像只大型犬般用力呼吸着那融合了汗水与体香的浓郁气息,发出一声幸福到极致的叹息。
“妻主……全身都被青洲舔过了……全是青洲的味道了……”他浪叫着,强壮的身躯紧紧贴覆上来,灼热的体温仿佛要将身下这具微凉的身体彻底融化,“妻主……您好香……香得青洲快要疯了……好爱您……好爱您……”
许青洲抬起布满情欲潮红的脸庞,黑眸如同最深沉的夜空,却燃烧着能将人灼伤的炽热火焰。他贪婪地凝视着身下殷千时微微张开的唇瓣,那双总是清冷的金眸此刻氤氲着朦胧水雾,仿佛初春融化的雪水,荡漾着动人的涟漪。一丝透明的津液不自觉地从她唇角滑落,勾勒出诱人的光泽。
这画面比任何赤裸的邀请都更具冲击力。许青洲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低下头,准确地攫取了那两片微凉柔软的唇瓣。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如同蝴蝶掠过花蕊,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易碎的梦境。但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接触,两人唇齿间弥漫开的那股独特的、无法形容的甘甜气息,就足以让许青洲理智尽失。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用力撬开了殷千时并未设防的贝齿,火热的舌头如同入侵的君王,长驱直入,瞬间攻占了那片湿滑甜蜜的口腔。
他的目标明确而贪婪——那条柔软小巧、带着微微凉意的粉色小舌。粗砺的大舌如同发现了最心爱的玩具,立刻缠绕上去,紧紧地裹住了那条怯生生的小舌。他并非粗暴地吮吸,而是用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细致地舔舐着小舌的每一寸表面,从舌尖到舌根,用舌苔反复摩擦着那细腻的纹理,仿佛要将那上面的每一丝甜味都搜刮干净。
“唔…妻主…小舌好甜…”他含糊不清地呜咽着,两人的鼻息炽热地交融,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他用力吸吮着,不仅吸吮着她的舌头,更将她口中不断分泌的、带着奇异甜香的唾液贪婪地吞入腹中。啧啧的水声从紧密贴合的四片唇瓣间不断溢出,淫靡而缠绵。他的舌头时而模仿着性交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