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还在隐隐抽搐;品雯低头,孕肚顶着桌子,喘息都没平復——她们对视一眼,没说话,只是点头,拖着身子回房。
厨房水声「哗哗」响,汉文刷着碗,嘴角却扬起一抹笑。他转头,看着客厅——李建国坐在沙发上,晓薇窝在他怀里,两人一起看数学题。
爸的手搭在晓薇肩上,眼神偶尔飘向她胸口,又赶紧收回,像在跟自己打架。汉文心里冷笑:这次要几天呢?真让人期待啊…」。
他擦乾手,关掉水龙头,走到客厅门口,靠在门框上,像个真正的好哥哥:「爸,晓薇,功课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
晓薇抬头,笑得眼睛弯弯:「哥哥!你来啦!爸教我算术,超难的!」
李建国勉强笑:「不用,汉文,你也去休息。」可眼神里藏着慌,汉文是不是发现到了?看他怎么偷偷瞄着他的小女儿,看他怎么压抑那股「不应该」的慾望。
汉文点头,转身离开,背对他们时,笑意更深。
下一步,就是姐夫了。
房间内,品雯躺在床上,脑子像被搅乱的浆糊。她细细回想——那天,她拉着爸进房间,不仅仅是因为汉文放了媚药,那杯水仅只是个「开始」,可她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爸?不是承毅,而是爸?她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爸……爸会满足我……到底是什么感觉,她现在还不懂,是药?是潜意识?还是……她早就想被爸干?
今晚,他没来。她躺着,穴口还在隐隐抽搐,乳头分泌的汁液渗出睡衣,孕肚顶得她喘不过气。她忽然怕——怕胎儿受伤,怕再被插到子宫,怕那种「再来一次」的痒把她吞掉。她爬起来,腿软得像棉花,扶着墙走到门口。
妈妈房门虚掩,里面传来细碎的呼吸——她睡了,父亲睡在她的旁边,汉文没碰她。走廊尽头,汉文房门紧闭,灯还亮着。她心里一沉:他没来找我……是玩够了?还是……在等我自己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敲门:「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传来汉文轻松的声音:「进来吧。」
门开了,他坐在床边,穿着t恤和短裤,手里拿着手机,像刚玩完游戏。他抬头,笑得温柔:「姐姐,怎么了?还不睡?」
品雯关门,背靠门板,声音颤抖:「汉文……我……我想知道……为什么?」
他放下手机,拍拍床边:「坐。你想问什么?」
汉文坐在床边,抬头看她,笑得温柔:「姐姐,你想问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泪水在眼眶打转:「那天……你放了药……可我……我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爸?为什么不是承毅?为什么……我会拉着爸进房间,跪下去含他……求他插进来?」
汉文点头,像在听一个老朋友倾诉。他起身,走近她,手掌轻抚她孕肚,动作意外温柔:「姐姐,你真的不是笨蛋——药只是『开关』,让你痒,让你空虚,让你想被填满。可药……也会解除你的理智,把你大脑潜意识的慾望给放出来。」
他停顿,眼神清澈:「你问为什么不是承毅?因为承毅是你丈夫——跟他发生关係,理所当然,你早就习惯了,一段习惯的关係,註定会冷却,人是渴望未知的事物的。」
品雯咬唇,声音细碎:「所以…为什么是爸呢?」
汉文低笑,声音轻得像耳语:「爸……不一样。爸是『不应该』发生的对象,他就是人说的禁忌,药效发作,你身体本能就会去寻找非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体本能地想要知道,跟不应该发生关係的人发生关係,那会什么样的感觉。」
他手指滑到她穴口,轻轻蹭过那还在抽搐的湿热:「这样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