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怎么在意,因为他们来这就是为了光明正大地看美女的,一旦看到身材火辣的就会指给祁稚京,让他也一饱眼福。
祁稚京百无聊赖地枕在太阳椅上,关洲挪动了一下太阳伞,为他挡住了大部分日光。
他既不觉得躺在这里无所事事有多惬意,也不知道这群人到底盲目兴奋地在让他看什么。
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两条胳膊两条腿,有什么可看的?
又一个美女路过,向祁稚京抛了个媚眼,大家又羡慕又嫉妒,争相推搡着他,让他别错过这场艳遇机会。
祁稚京打了个哈欠,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去关洲家和对方打牌算了。
关洲不怎么休闲娱乐,扑克牌和各类桌牌游戏都是祁稚京自费买了带去对方家里的,和关洲打牌简直不能更好笑,光是看对方的表情,祁稚京就已经能知道关洲手里的是好牌还是烂牌。
如果恰好摸到了一张好牌,关洲的眼睛就会唰一下亮起来,还要特地把这张好牌放到末尾的位置,完成不怎么高明的伪装。
反之,假如手里的牌烂得出奇,对方就会眉头一皱,抿着嘴思索着这盘要怎么出牌才不至于输得太惨,每次出牌前都纠结半天,当然最终还是被他毫不费力地打败了。
关洲还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已经把牌泄露了个精光,每次都会因为祁稚京赢了一局又一局而感到惊讶,一看到对方那个冥思苦想却又得不出结论的模样,他就忍笑忍得腮帮子都发酸。
从海滩离开前,大家各自进了隔间淋浴,祁稚京环顾一圈后确定不会有人留意到,在关洲关上门前挤了进去。
淋浴间还算宽敞,但是挤了两个成年男生就有些逼仄了,关洲也像是根本没预料到他会这么做,吃了一惊,在发出声响前就被他捂住嘴。
蓬头里的温水浇落下来,关洲的额发被打湿少许,露出眉眼,更显英俊,加上对方困惑又诧异的神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什么电影镜头。
祁稚京视线下移,毫无疑问,这就是一副同性的身体,不娇小,不白皙,不纤细,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误会成女生。
可是比起朋友们起哄着怂恿他注目的那些女生,他反倒感觉关洲的身材更好,更结实,好像能经受得起一切恶劣的折腾。
大家洗得都很快,陆陆续续出去了,祁稚京知道他俩在这里逗留太久势必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只能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让关洲晚他半分钟再出去,推门前仍是不满,不知道关洲究竟对他施展了什么魔法,又碍于空间太小,没什么可发挥的,唯有恨恨地在对方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深刻的牙印。
第4章 玩具
“双人床?”
“嗯。”祁稚京已经下了单,就等着床送过来,并没打算征询关洲的意见,只是通知。
关洲住的房子小不说,床也是小小一张,两个成年男生躺起来不怎么稳当,随时有要罢工的趋势。
比起每天都这样不甚美观地挤成一团,又或者哪天睡着睡着觉就因为床的一角塌了而被迫惊醒,他还是选择未雨绸缪,换一张结实的、不会摇晃的双人床。
大学其实有住宿,但是祁稚京不用尝试都知道他和大部分人一定是合住不来的。作息不同,生活习惯不同,再加上男生很多都不是很爱干净,随时都有可能会踩中他的雷区。
比起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而和人闹不愉快,他更情愿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想几点睡几点起床都可以,住处的装潢和布置也全随他自己高兴。
当然,这是没和关洲同睡过之前的想法。
关洲好就好在人和住处都干净整洁,睡觉时也没有任何不良习性,安分得如同幼儿园里最听话的小朋友。
祁稚京直接把对方当抱枕一样用,坦白地说,抱枕的手感可能都没有关洲好,也不能像对方这样一直保持着恒温和好闻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