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开口:“哥哥,你、你是在问我今天出门要去哪吗?”
薄司沉目光看着她的发顶,手指慢慢理顺她睡乱的长发,不轻不重嗯了声,“出门要做什么?”
薄茉老老实实小声解释:“就是去参加沈书白的生日会,早一点出门,给他挑生日礼物。”
薄靳风放下玩偶,转过来,看着坐在沙发上聊天的两人。
亲昵地抱坐在腿上的姿势,落在视线中十分碍眼。这个老男人,真是一找到机会就得寸进尺。
不过此刻相比于薄司沉抱着他的茉莉,还有另一件事更让他烦躁愤怒,不可忍受。
昨晚上她躲躲藏藏的遮掩,不想让他看到的东西……他们才恋爱多久,沈书白这个心机深沉的狗东西居然就骗着她去做那种事。
而她居然还真愿意了。
薄靳风眸色愈发沉下来,朝两人走了过去,在薄茉身前半蹲下来。
薄司沉这边正看着薄茉,指节捧起她的脸,语气不咸不淡:“小茉现在也学会对哥哥说谎了,对吗?”
薄茉这下彻底懵了,她哪里说谎了?
“我没有……嘶!”
脚踝忽然被温热的长指捉住,薄茉本就紧张着,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瑟缩往后退,却被有力的指节不由分说攥住。
薄茉看过去,薄靳风正单膝半蹲在她面前,低垂着眼,拿着绒白拖鞋往她脚上穿。
薄司沉也朝他扫了一眼,并未出声。
“我自己穿就好了……”
薄茉无措地挣了挣,想起刚刚被他拉着手按在猫尾巴上的事,湿漉漉的眸子都不太敢看他。
她心底满溢困惑。不管是薄靳风还是薄司沉,他们两人今天的行为都太古怪了,和平时不一样,透着诡异。
……反倒让她想起了他们发疯的那段时间的模样。
可是她这次什么都没做啊,这一个月努力地端好水,对两个人都一样,保持着距离,又哪里惹到他们了?
难道、难道是因为一个月前生病时和薄靳风意外亲嘴的那次?薄司沉知道了?所以又生气吃醋了?
薄茉感觉自己应该是猜到真相了,不然也真没别的原因了。
“没有……”
薄司沉语气低沉复述了一遍她的话,黑眸盯着她,看不出情绪。
他长指微微抬起她的脸,拇指按在唇瓣上,缓慢摩挲,“可是小茉不是和他做了这样的事吗?”
……她就说是这个原因吧!
找到问题根源了,薄茉既松了口气又觉得有点恼起来。以前不都亲了那么多次了吗?怎么这一次意外非要斤斤计较。
一大早就被折腾,薄茉也有点起床气了,咕哝着,“就算是亲了,我们现在不是说好了做兄妹吗?兄妹关系也管不到这里吧。”
话音落下,房间内空气一下沉了下来。
气氛格外安静,甚至可以说是死寂。两道阴暗又粘稠的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
薄司沉黑眸平静地看着她,半晌,轻笑了一声,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
以前遇到事情总是会依赖他,粘着他,现在却为了一个外人反驳他,疏远他,跟他划清界限。
为了她喜欢的人。
他长指抬起她的脸,语气轻轻的:“所以小茉今天一定要去,对吗?”
薄茉有点不明所以,去哪?去沈书白的生日会?
他们不是在说她和薄靳风意外亲嘴的事吗?怎么忽然又扯到沈书白身上了?
“沈书白的生日我肯定要去啊。”
毕竟他都亲自打电话邀请了,她也答应了,哪好意思放他鸽子。
但是她还是不明白他怎么忽然这么问,满头雾水,“哥哥你怎么……嘶!”
脚踝忽然覆上了一抹凉意,薄茉被冰了一下,下意识转头看过去,却看到了一只粉色的金属圆环。
薄茉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咔哒”一声轻响。
薄靳风拿着那只粉色圆环扣在了她脚踝上。
圆环里圈裹着一层细绒,长长的粉白锁链拖在毛绒地毯上,一路延伸到床尾那里。
薄茉兀的怔住了,随后眼底浮起惊恐:“哥哥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