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婧雪放下茶盏,端是克制冷静:那还练吗?
殿下怎么问我?晏云缇单手撑着下颌,欣赏美人冷淡的颜色,殿下想练我就教,要是不练,我也
练吧。元婧雪做下决断,起身走向晏云缇,仿佛颈后正在释放信香的人不是她一样。
晏云缇眉间微挑,起身让出位置,既然殿下执意,那臣女自然奉命。只是不知,折磨的会是谁?
第一次练习当然是以调整姿势明确该怎么练为主。
跟昨日教凫水一样,晏云缇一旦开始教她这些东西,就变得无比认真专注,至少面上看起来是如此,动作也是规矩得不能再规矩,除了必要的触碰调整,绝不多做其他事情。
元婧雪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练习还是因为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如晨时那般声声分明,练完已是出一身汗,坐着更不想起来。
晏云缇端着茶水送到她唇边,等她喝完,坐到她对面,抱住她的腿搭上自己膝盖。
做什么?元婧雪往回收自己的腿。
晏云缇双手握紧她的小腿,别急,我帮殿下按按,舒缓舒缓。
元婧雪也不是第一次体验她的按摩,乾元有心伺候,她没有理由拒绝,任由晏云缇尽心尽力地帮她按摩着,按着按着忽觉左脚一凉,睁眼望去,只见晏云缇褪下她的足衣,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手钏。
那手钏以翠色玉石串成,翠得通透水润,玉珠碰触她的脚面甚是沁凉。
晏云缇拎着那手钏,任由玉珠划过她的脚面,抬头望向她:殿下可还记得自己昨日答应过我什么?
元婧雪当然记得,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现下有心反悔,脚往后缩。
晏云缇握住她的脚踝,笑着反问:怎么?殿下要出尔反尔?我可记得,答应我此事的不是阿雪,而是殿下。
昨日那时她分明已经清醒,却要装作没有,晏云缇现下戳穿她,元婧雪不置可否,脚却没有再往后缩。
晏云缇拿捏得正好,晨间那一番,让她看出元婧雪不喜反悔,如今抓住机会自不会放手。
翠色玉珠贴着女子脚背滑到脚踝处,翠绿的颜色映衬着女子脚踝处细腻白皙的肌肤,晏云缇指腹缓缓摩挲着,她握着元婧雪的脚踝,曲起她的膝盖,殿下还记得刚刚那锁腿姿势是怎么做的吗?
元婧雪当然记得,身体仰卧,双腿折叠压到身前,双手抱住小腿。
她听出晏云缇的意思,用力收脚,你不是说自己的心思一片赤诚吗?收不回脚,气得往前一踹。
晏云缇轻松把握住她的左腿,无辜眨眨眼:殿下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不赤诚了?
那你松手。元婧雪冷冷望着她。
晏云缇一边轻笑一边释放出自己的信香,不忘为自己辩白两句:阿云之心绝对是一片赤诚,奈何殿下的信香实在太浓烈,没来由让阿云多想。
所以错在我是吗?元婧雪又想踹她了。
晏云缇握着她的脚踝往前压去,将人压得躺倒,轻叹一声:殿下啊殿下,何必非要与自己为难呢?
信香都控不住,还非要按时练习,这不是为难自己是什么?
不是谁人都像晏姑娘这般,如此肆意妄为。元婧雪看着乾元的唇瓣落在她的脚踝处,微微蹙眉,你停顿片刻,补上一句,你的唇今日不能再碰其他地方。
晏云缇被她逗笑,唇瓣贴近元婧雪的面颊,殿下这是在嫌弃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