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她别有所图。
也就她傻乎乎的看不出来。
“我还有更好笑的。”
沈词倚靠着宴舟的肩膀,从前她独来独往,没有机会和别人倾诉,也没有人能听她说这些闲话。眼下她的分享欲终于寻得一个合适的突破口,开展泄洪,对他有着说不完的话。
“凡星不仅没有了公关小组,目前就连法务部都只剩下2个人了。去年下半年还有4名法务,年底离职了2个,其中一位我还认识,经常和她打交道。”
“这两个月应该是法务部门最忙的时候。”
他说。
“是呀,最近大家都比较忙。但我是国际区的,欧美地区的很多客户这会儿还在休假,还没开始工作呢。”
她每天都会收到来自不同客户的自动回复:“i&039; ou of office froif anyhg urn, rry bu please kdly wai”
国内的员工是不可能在邮件里面这么硬气的,不仅仅是因为乙方身份,哪怕是对内编辑这种自动回复,都会被领导批评,要求立即撤回改正。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不过我认识的那个法务小姐姐,她可能不是因为太忙了而辞职的。说起来她工作能力真的蛮强,抗压能力也让我佩服。国际区这边和新开发经销商的合同,nda文件之类的都是她审,她是和许畅,和racy打交道最多的法务。”
沈词努力回想着,“有一次她和许畅在办公室因为什么事吵起来了,也不是说吵吧,主要是许畅说话特别大声,那个法务小姐姐情绪倒是还挺稳定的,看得出来她想据理力争。我记得我和你吐槽过许畅的口头禅——你先听我说完,他对那个法务小姐姐说了好几遍这句话,那个小姐姐到后面干脆不说了。那天下午她还在飞书上私聊我,问我是怎么能忍这么长时间的,咳。”
“这句话我也想问。”
宴舟摸了摸她头发。
“可能因为我习惯了,而且我发现了规律。”
她脸上带着一点小得意,宴舟失笑,他耐心地问:“什么规律?”
“像许畅这样的npd领导,越反驳他,他就会越来劲。说白了他就是希望别人无条件顺从他,哪怕不服也不要当着他的面表现出来,否则他不会善罢甘休。自从我意识到这一点,我就只会对他说「好的」。无论他要给我灌输什么理念,我只需要回他「好的」「嗯好」之类的词,这样他就不会再想对我长篇大论了。”
她眼睛里闪着星碎的光芒,看上去很满意自己总结出来的定理。
宴舟唇角轻轻勾起,“嗯,你确实很聪明。”
沈词被他夸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抱着粥粥,“我估计那个法务小姐姐离职跟许畅也有关系。凡星给员工的薪水并不低,尤其是他们认为重要的岗位,比如研发部的技术人员。他们经常从竞品厂商那里高薪挖墙脚,上个月光我知道的就有两个研发经理新入职,听说都是从竞品那儿挖过来的,他们的薪资一进来就倒挂前辈,待遇很好,好多人都不乐意了。”
“很多公司都会这么做。”
他说。
这也是同核心技术人员签保密协议的重要性。
但有时候即便有保密协议也无济于事,有些公司为了挖掘人才,甚至不惜花重金替该员工给老东家赔钱。
有高端的商战方式,自然也就有朴素的商战方式,互相挖对方墙角就是各大商场之间常见的竞争方式之一。
沈词英语系出身,她从前对职场上的这些勾心斗角一窍不通,结果在凡星工作一年多,她觉得自己见过的丑恶嘴脸可太多了。
特别是她的直属领导,许畅的行为堪称罄竹难书。
她还在盯着这条热帖的评论区。
刘诚那边似乎有了行动,她重点关照的那几条评论此刻都消失了。
沈词有意盯着那个网友,在备忘录里随手记下那个人的uid,再去搜的时候,主页显示该账号已被封禁。
“咦,那个人的账号被封了。”
“这样会不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