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心口一紧,彷彿也被那风雪撕扯出一道空缺。
她很想回去,哪怕只是站在他身旁,与他一同守灵、一同沉默。可她不能。她此刻仍肩负北境军务,身后是千军万马,哪怕一瞬迟疑,便可能动摇边防。
她只能静静站着,双手握紧那封来自京城的白报,一字未语,却泪未落先心酸。
她轻声自语,却像隔着千里风雪说给他听:
「……我知道你会撑住的,可是你一定,很痛吧。」
她垂下眼眸,低声呢喃,「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