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需先经过南山,穿过一道深山隘口,方能抵达野鹿、山兔、獐狍成群栖息的北山。
此时斥候们应当已穿过隘口,与先行的工匠汇合,而他们这支小队,也能在天色完全黑透前抵达隘口,赶在晚饭时分进驻营地。
想到这儿,温琢认真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任由秋风挽起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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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礼过后,顺元帝便一直枯坐在养心殿中。
他双目空洞,直直望向窗外,透过层层宫墙,只看见一线浓蓝的天色。
期间珍贵妃差人送来甜汤,被他拒回去了。
刘荃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脊背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站得太久,久到几乎失去了知觉。
死寂不知持续了多久,顺元帝终于缓缓开口:“叫江子威来。”
刘荃猛地抬眼,瞬息间便明白了,皇上要在今日动手!
他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慢慢直起僵冷的身子,缓步走出养心殿,对着廊下侍候的小太监高声道:“传禁卫军校尉江子威即刻入殿见驾。”
“是。” 小太监躬身行礼,转身便要离去。
刘荃却骤然伸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认认真真道:“绕道去东宫,告知太子,掌院有危。”
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面色惨白如纸,舌头都打了结:“干爹……”
刘荃用力一推,将他推得一个趔趄。
小太监如梦初醒,惊恐地瞥了一眼半掩的养心殿殿门,慌不择路地狂奔而去:“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