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什么了,奴婢昨日隔着宫墙听,良贵妃还有心思每日练拳脚。”
珍贵妃脸上的笑容很快消失:“还不是仗着她有个好儿子!皇上如今对沈徵寄予厚望,自然不会对君慕兰太过苛责。”
掌事:“那四殿下怎么办!”
珍贵妃长长地叹了口气,剪子垂在身侧:“前朝的事,本宫鞭长莫及,只能在这后宫之中,为他多筹谋几分,要想让赫儿有一搏之机,必得让皇上对君家心生畏惧才行。”
掌事:“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宸妃这张牌用一次便不灵了,更何况珍贵妃对宸妃的了解也仅限于此了。
正说着,昭玥跑累了,随手甩下风筝,朝珍贵妃扑了过来,珍贵妃连忙将剪子撇到地上,张开双臂,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抚着她柔软的发髻,无力的呢喃:“容我再想想……”
有关宸妃的旧事,如今还活着的人里,知晓的已是寥寥。
永宁侯一家是顺元帝登基后,才被从漠北调回京城的,所以连宸妃的面都未曾见过,这满朝之中,唯一有可能知晓当年隐情的,便是危急之际力撑顺元帝登基的刘国公。
刘康人化险为夷后,刘国公的身子也恢复了硬朗,听闻温琢前来拜访,他连忙亲自迎出,满面热络:“掌院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
他一招手,立刻有仆役端上上好的松萝茶。
“谢国公爷。”温琢微微颔首,接过茶盏。
国公夫人抬手挥退下人,从容坐了过来,她曾与刘国公一同征战沙场,并非寻常深闺妇人,家中若有贵客到访,她也会整装相见,共商事宜。
温琢轻抿一口茶,润了润喉,便将茶盏搁在一旁,开门见山道:“我有一事想求问国公,事情紧急,我便不绕弯子了,您对宸妃可有什么了解?”
“宸妃?”刘元清闻言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起此人。
温琢掌心的白子被摩挲得发烫,他实言相告:“良贵妃近日因惩戒了一位口齿不清的宫女,被皇上责令闭门反省,我猜此事应当与宸妃有关,望国公务必仔细想想。”
刘元清倒抽一口凉气,抬手揽了揽颌下长须。
虽他与永宁侯常年政见不合,在朝堂上争得面红耳赤,但一代归一代,他对君定渊与君慕兰并无半分成见,况且因刘康人之事,君慕兰曾遭受重创,这始终是他心头的一个结,于是他当下便敛了神色,绞尽脑汁地思索起来。
“当年我还在南境为康贞先帝戍守边关,忽得密旨,命我即刻回京,执掌兵部,稳住朝堂。” 刘元清蹙着眉,追忆往事,“等我千里奔袭,赶到京城时,才知当时的太子已遭人暗害,毒发身亡。太子英明神武,颇有明君之风,原是朝中众望所归,他这一死,几位亲王蠢蠢欲动,朝堂更是摇摇欲坠。”
“先帝下令秘不发丧,火速派人寻觅在外寻仙访道的皇上,彼时先帝连自身安危都顾不得了,派出十余支禁卫军小队,前往各处名山大川搜寻,然而久寻无果,便有人猜测,皇上或许已与太子兄长一样,遭遇不测。”
如今回忆起这件事,刘元清仍然心有余悸,可见当时局势之危急。
“那时百官面上装作相安无事,私下里却早已心浮气躁,纷纷为自己寻求后路。又有流言传出,说棠王养了上千死士,早已将诸皇子斩草除根,下一步便是逼先帝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