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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1o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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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雅。

他刚要开口制止,话到嘴边,忽的想起,他们在望天沟边确认了另一种关系。

可即便私定了终生,只要还未成亲,按规矩也该发乎情止乎礼,怎可理直气壮地撩起他的衣服,抚摸他的后背?

“老师瞧什么?”沈徵见他眼睛睁得圆溜溜,忍不住低笑,“方才在河边不是困倦了?”

“殿下的手……放在亵衣外就好。”温琢脸颊发烫,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沈徵笑得更欢了,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后背,果然感觉到了身下人的颤抖:“我又不是暖宝宝,隔着一层衣服,还怎么帮你焐热?”

“暖宝宝是何物?”温琢扭着脸,却还好奇。

“嗯……类似一块可以自动放热的膏药,只要贴在衣服上,就能持续暖好一阵子。”沈徵思索了一下,尽量用他能理解的话解释。

“膏药因何会放热?”温琢追问。

“里面掺了铁粉,铁粉遇到空气,就会产生热量。”

温琢扭回头,疑惑:“殿下骗我,若铁会放热,岂不是将士们拿的兵刃都是热的?”

“没有骗你,等回京就做给你看。”应当不难,大乾的冶铁业已经很成熟,只要收集些铁屑,直接用盐水做催化剂,取草木灰当吸附材料,再控制与氧气的接触面积就够了。

聊这一连串,温琢早已没空顾及沈徵贴在他后背的手了,反正沈徵边说边摸,这一会儿功夫已经将他整片后背都摩挲遍了,此刻再开口制止,反倒显得矫情。

过了片刻,沈徵的手停在他后腰处,指尖轻轻打着圈,又柔声问道:“老师,还有哪儿冷?”

“……”

有也不可承认!

沈徵见他不答,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咦,只有后背和手冷吗?”

他故意顿了顿,凑近他耳边,分明屋里没人,还要将声音压得只剩气息:“胸口不冷吗?小腹不冷吗?还有……要不要我也帮老师焐焐?”

温琢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再也忍不住,猛地伸出手去捂他的嘴:“殿下,寝不语!”

古板小猫可爱疯了!

沈徵终于打算放过病人,眨眼以示赞同,等温琢将信将疑地撤开手,沈徵迅速在他鼻尖亲了一下,然后手臂穿过他的颈下,将他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焐热其他地方。

温琢渐渐被暖意包裹,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疲倦地睡了过去。

一连六日,林英娘的尸体始终没能找着,温琢却不能再在凉坪县逗留了。

他宁愿相信林英娘没有死,他们还是像曾经那样,遥遥住在大乾版图的两端,不相见,也不相念。

温家查抄的财富已尽数归入绵州府库,有了这些钱,足够支撑后续赈灾。

温应敬和温泽被铁链锁着,塞进囚车,由官差押往绵州府天牢,等待审讯画押,呈报三司。

离开前,温琢特意重回那座旧宅院,看了又看。

窗台空荡荡的,再也没有那只掉漆的小马了。

他站在院中,仿佛在与曾经的温情作别。

沈徵没有打扰他,只是悄悄装了一袋院中的泥土,塞进他的行囊。

最后,温琢亲手拉上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院门。

离开凉坪县后,温琢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些,但依旧没有歇息的余地,他与沈徵马不停蹄,直奔绵州城受灾最重的白拓乡。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一片疮痍,到处是被蝗虫啃食过的痕迹,枯黄的叶片里透着绝望。

唯有成片的苏合香树安然无恙,因为蝗虫不喜欢这股气味。

“你瞧这鱼鳞图册上记载的。” 沈徵站在田埂上,弹了弹手中厚重的书册,“此处共登记农田三万亩,其中官田一万亩,民田两万亩,屯田五千亩。官田占比如此之高,当地百姓的赋税压力得有多重。”

温琢轻轻叹了口气。

官田太多,其实是前朝遗留问题。

当年康贞帝为解决民间土地兼并引发的诸多纷争,曾推行过一道‘均分田亩’的新政。

将天下土地收归国有,再按人口数平均分给农民耕种,农民只需留下足够保命的口粮,剩余收获的粮食,尽数作为地租上缴国家。

康贞帝满心以为,如此一来,便能实现‘人人有田种,户户无纷争’的大好局面,百姓皆为国家劳作,不分贫富,不分你我。

却没想到,政策推行不久,就引发了不少乱象。

民间为多分田地,拼命生娃造人,甚至虚报人口,佃户觉得收获大多归公,自己辛劳一年也难有盈余,渐渐滋生了消极怠工的心思。

土地尽数归公,商业失去了赖以发展的根基,也逐年变得乏力。

无奈之下,朝廷只得终止了这道新政,转而推行‘开荒令’。

由官府组织百姓开垦荒地,并明确表明,开荒所得的土地均归私人所有,官府只按规定征收赋税。

这样一来,才重新调动起百姓的干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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