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与众皇子站在一起,沈徵气质身姿绝对是最为出众的。
曾经他唯唯诺诺,削弱不少英气,此刻意气风发,瞧着实在令人心情舒畅。
就是他每日吞鸡蛋举石头,搞得身材比初见时结实许多,同乘一轿实在很挤,不得不被搂着。
实在不行改日换顶宽敞些的轿子。
温琢在这儿胡乱思忖着,倒叫谢琅泱心头极为苦涩。
他已经摘去了腰间的绦子,如今一身素净,一如初见。
可温琢自进殿后,目光便黏在沈徵身上,竟未向他这边瞥过一眼,也根本不在意他是否挂了旁人的赠物。
少顷,殿外传来唱喏,刘荃公公搀着顺元帝走来。
顺元帝前日饮多了酒,腿脚越发不灵便,既麻又无力,几乎是靠在刘荃身上方能前行。
满殿瞬间鸦雀无声,群臣躬身行礼。
顺元帝捏着眉心,环视众人,语气缓慢却威严:“如今这朝堂,倒比往日宽敞了许多,看着格外舒心。前些日子朕命人举荐官员,有些人却别有用心,举荐的不是自家门人,便是旧日幕僚,这是要结党营私,觊觎皇权吗?”
太子与贤王党闻言便是一悚,忙“噗通”跪下请罪:“臣等不敢,绝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