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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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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瞋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寝殿,将外披狠狠甩给内侍,他明明酒饮了不少,这时却全无睡意。

今日这场特恩宴,完全成了沈徵一个人的封神榜,就连太子贤王都成了一旁暗淡的陪衬,更遑论他这个素来不起眼的皇子。

沈瞋不甘,悲愤,气恼,难不成真是温琢选谁了谁才能做皇帝?!

荒谬,荒谬!

他们这群天潢贵胄,竟沦到被个臣子左右命运!

沈瞋抬腿踹向身旁的暖炉, “哐当” 一声,里面香灰散了一地。

内侍刚要来扶,沈瞋猛一抬眼,怒喝道:“滚!”

内侍吓得一哆嗦,赶忙垂首下去了。

沈瞋长叹一声,不禁悲从中来,原本整个大乾都已在他掌中,原本他该是端坐上位之人,那宫宴上的王公大臣,皇亲国戚,都该将他视为唯一天命,怎可如今日这般忽视。

许是酒意加持,他竟生出一股冲动,冲到顺元帝面前,将一切和盘托出,眼前这一切都是温琢在背后搅弄风云!

可他深知这话一旦说出口,他也必死无疑,温琢便是仗着这个,才对其他重生之人无所忌惮。

殿门被轻轻推开,宜嫔披着外衣走了进来,她听说沈瞋在殿上力促自弈助兴,本就心神不宁,连她都能分析出皇帝必不会开心,沈瞋怎么敢说这种话?

谁料后来形势瞬息万变,沈徵下出了神局,一鸣惊人,倒显得沈瞋像是与他打配合一般。

宜嫔心中满是疑惑,他们母子在良妃身边忍辱负重这些年,难不成还要给她儿子做嫁衣吗?

结果刚一进屋,宜嫔险些被打翻的暖炉绊个跟头。

“瞋儿,今日殿上究竟为何,我一直睡不着,就等你回来解惑。”宜嫔给两个婢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出去。

沈瞋回头扫了宜嫔一眼。

上世宜嫔刚做太后,就想弄死良妃,但碍于永宁侯和君定渊辅佐沈瞋有功,沈瞋担心朝堂动荡,只得让她再等等。

谁料她却等不及,暗中派人去推良妃入水,谁想良妃武功高强,反将那侍卫揍个半死,这事差点就引起君定渊怀疑,而君定渊手上还握着二十万大军。

那时沈瞋正全力弹劾温琢,听到这事吓出一身冷汗。

对这个目光短浅的母亲,他只想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无事,母亲回去吧。”沈瞋抬手抹了抹眼睛,语气冷淡,不愿多言。

宜嫔对他的心境和遭遇一无所知,如今看见他气急败坏地抹眼泪,只觉怒其不争,忍不住牢骚道:“沈瞋,你前些日子说用苦肉计可换温琢辅佐,结果却没后文了,后又说春台棋会可得君家扶持,现在也没瞧见效果,今日你又在特恩宴上助沈徵一臂之力,你这到底在忙活什么!”

“……”

沈瞋心梗,好悬没背过气去。

“母亲根本一无所知!”

“那你便让我知道,我好与你筹谋一番,你我母子一心,难道还比不上你信任的谢侍郎?”

沈瞋不想与她说重生一事,只得换个话题,沉声问:“母亲可还记得,沈徵天生愚钝,在南屏受尽屈辱,以至归来途中口齿不清,胆小如鼠?但他为何如今性情大变,才思敏捷,仿佛神明护持,竟下出个超越八脉,惊骇众人的奇局来?”

若说这全是温琢操纵,未免牵强。

诸葛孔明如何,辅佐个愚钝的阿斗,不还是丢了汉室江山。

沈徵要只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任凭温琢再智计无双,也成不了事。

可偏偏这块烂泥快要变成金子了。

宜嫔思虑片刻,突然神色闪烁,面色僵白,倒退一步,忧惧道:“莫非是神魂归位?”

“什么?”沈瞋不耐烦地皱眉。

他本以为能从宜嫔口中得到什么线索,比如他幼时忽略的细节,或是良妃的异动,谁知竟听到这般怪力乱神之说。

宜嫔却一脸认真,又警惕地看了看殿外,才神情凝重的对沈瞋道:“当年良妃即将临盆时,我恰好也怀了身孕,听闻她生的是个皇子,我赶忙修书给南州的一个旧识,那人素来通神鬼之道,掐指一算,说那孩子竟有状元之智,前途无量!我担忧他有永宁侯扶持,日后被立为太子,恐对你我母子造成威胁,所以便求旧识施法,牵出他那道神魂……”

宜嫔回忆起十多年前的场景,仍旧紧张得满手是汗:“我趁良妃午睡,窃出沈徵一撮头发,一件童衣,偷偷送出宫去给那旧识,他则递给我七根香,让我每日晚上燃在沈徵身边,我心惊胆战的将香塞入香炉之中,就这么与他内外呼应做法了七日……”

沈瞋忍不住打断她:“什么荒谬之言,母亲忘了汉武帝的教训,怎可信这巫蛊之说!”

宜嫔急着辩驳道:“但沈徵确实三岁未能说话,四岁刚能跑跳,六岁才可背诗,早早被陛下厌弃,这还不说明巫蛊之说有用吗!”

沈瞋:“那是他本就愚钝!”

宜嫔追问:“若他本就愚钝,你如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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