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项久问。
陆演词:“外出打工了吧。”
项久:“租了多久?”
陆演词:“没说,先付了点押金。”
项久张了张口,忍住了问付多少押金的冲动。陆演词住的好就行,本来他还不放心,怕陆演词不习惯,委屈了他……不,陆演词不可能委屈自己,这几天最大的委屈可能就是开那几个小时的夜车。
陆演词站在项久身前,捏着项久下巴,亲了一会儿,结果发现项久不专心,不悦道:“想什么呢?”
项久嘴唇微红,轻抿了一下,心虚到:“没想什么。”
“跟我接吻还能走神,”陆演词严厉地说:“你反思一下自己。”
项久拽着陆演词手指晃了下,抬眼看着陆演词,哄问:“好了,在这有没有感觉无聊?”
陆演词:“没无聊,时刻等你来我找。”
项久:“刚在工作么?”
“看jaha的半月刊1,”陆演词看着项久眼睛,过了会儿,道:“还有其他要问的了吗?”
项久摇摇头,不知道陆演词想让他问什么。
陆演词欺身把项久推倒。
项久:“?!”
陆演词近在咫尺,简短道:“干正事吧。”
……
项久胸口剧烈起伏着,仰头枕着沙发扶手,喉结干涩滚动。他痛定思痛,下次绝对不能憋陆演词这么久——
三个小时五十分钟。
项久身体散了架似的,感觉二百零六块骨头全都错了位。陆演词抱着他去洗干净后,把他重新安置在沙发上,盖着一个毛毯。
陆演词在厨房磨刀霍霍,准备好好给项久改善改善伙食。
“随便炒个菜就行,我还不饿。”项久嗓子有点哑。
厨房距离客厅很近,还是开放式厨房。陆演词不把项久送回卧室,就是因为要项久跟自己说话。
陆演词:“刚消耗了很多体力,得吃点肉。”
项久:“好吧。”
陆演词背对着项久,问:“他今天怎么样?”
陆演词问的是项国志。
项久道:“昏睡,他老婆儿子陪着,我晚上回去替他们。”
陆演词停下切肉的动作,转过身,问:“你守夜?”
项久立马道:“也能睡觉,他没什么事。”
陆演词勉强接受:“那还行。”
项久攒了点力气,坐起身,捞起陆演词拿出来的干净上衣套上。
“我也不满足他的情况,你明天要不先回?”项久怕陆演词恼,立马追:“怕你都不住,咱辞旧可能比心忧。”
陆演词冷笑了一声:“他巴不得的,你看他这两天还闹着跟你打视频吗?”
还真没有。
项久:“……”心寒。
陆演词把肉放水里,说:“爸妈指不定怎么惯他,我晚上得打个电话嘱咐嘱咐。”
项久提了提嘴角:“三两天的,没事。”
陆演词不忘了踩陆辞旧凑自己:“项久,我跟你说。”
项久:“嗯?”
陆演词:“亲儿子也不靠谱,等他过了十八,谈个恋爱,再参加工作了,指不定蹿地球的哪个角落快活去。最后还得是我这个小老头陪着你。”
陆演词一边切菜一边说,他厨艺没什么长进,但刀工了得,噼里啪啦切了一堆。说完半天,项久也没搭茬,陆演词转过头:“项久……唔!”
项久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厨房来,抱着陆演词结实的腰,用力亲了上来,继而完分开一点,星星眼看着陆演词,问:“变成小老头还这么帅吗?”
陆演词明年就四十了,但整体没什么岁月的痕迹,脸也差不多,就眼尾添了几道细纹,笑起来看得见。对项久来说是更有魅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