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黑色西装,佩戴低调的婚戒和腕表,领带一丝不苟,抱着的那束玫瑰却耀眼张扬。
禁欲和明媚,黑与红,反差极大。
游越先开了后座车门,把花放到后座,之后坐进副驾驶。
程禾曦一直看着他。
未等她开口,就倏地被男人偏头吻住。
男人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下颌,这是接吻时他最爱做的动作。
下一瞬,他撬开了程禾曦的齿关,纠缠她的舌。
她被男人的占有欲和攻击性包裹。
还未反应过来,却已经开始习惯性地给他回应。
游越的理智被她的惯性依赖点燃,吻得更深。
看到那束花时,他就想这么做了。
程禾曦的手承受着这个热烈的吻,从他的腕表摸到钻石袖扣,之后按在他结实的小臂上。随着这个吻的深入,她手下渐渐用了些力,攥紧了游越面料高级的西装。
“换气。”游越的唇稍稍离开一些,声音才有刚刚接过吻的低沉性感,很轻地调笑:“又不是第一次接吻了。”
程禾曦抬眸,无意识地瞪了他一眼。
她的唇被吻红,毫无一丝威慑力。
游越又凑过去,短暂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克制着把手从她的脸侧移开,顺手帮程禾曦理了下耳边的一缕发丝。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这个人怎么会这样吸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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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家门,姚姨已经离开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人。
游越把花摆上了玄关柜,顺手接过程禾曦的西装,将其挂好。
弗洛伊德玫瑰开得张扬,香气浓郁,游越一路抱进来,程禾曦甚至觉得他身上都沾到了花香。
上次那束粉色芍药被姚姨养在了花瓶中,让它们多存活了好几日。
程禾曦踢掉高跟鞋,看着花,问游越:“要不要把它们插/进花瓶里?”
游越很轻地笑了下,说:“好。”
这束玫瑰的确是九十九支。
家里的花瓶不算多,上次姚姨还拿了几个空的葡萄酒瓶子。
程禾曦一身黑色长裙,游越穿着高定衬衫西裤、钻石袖扣还牢牢地扣着,都是一副可以直接去参加宴会的打扮,却戴着名贵的腕表挨在一起插花。
这栋别墅面积太大,刚领证时,就算两人都在同一个屋檐下,也不常聊天,甚至不常碰面。
现在这样,才像个真正的家。
把九十九支全部放入瓶中时,已不知过了多久。
高效自律地工作生活,平日里最讨厌浪费时间的事情,今日却都乐在其中。
深木桌上摆满了炽热火红的玫瑰。
游越胳膊忽然用了些力,把程禾曦抱上桌子,身子侵入她的腿间。
她的拖鞋在动作中落在地板上。
程禾曦短促地惊呼一声,唇再次被封住。
游越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颈,带来一阵过电般的触感。
她张了张嘴,任由男人攻城略地。
这个吻不比在车上时那样热烈,而是温柔缠绵的。
游越一只手停留在她的脸侧,另一只手从她的长腿流连到腰际。
男人手掌宽大,她的腰盈盈一握。
两人都溺在这个吻中。
人的心脏每天大约要跳动十万下。
程禾曦感受着自己存在感强烈的心跳,伸手按上男人温热的胸膛。
游越稍稍移开唇,两人呼吸交错着,他的手上勾着她的发圈,程禾曦长发散落在身后。
他问:“摸到我的心脏了么?”
程禾曦看着他,张了张唇,没有说话。
眼前的人面色有些红,唇也是红润的,眸光潋滟,比身后的玫瑰还要明艳漂亮。
游越覆上这只手,带着她的手抚摸过衬衫下性感的胸肌腹肌。
程禾曦另一只手勾上他的皮带,想让男人更加靠近一些。
明明一点力气都没用,游越却纵着她,身子向前一步。
他凑上去咬了下眼前人的下唇,胳膊用力,下一秒,将人从桌边稳稳抱起。
程禾曦长腿收紧,盘上男人的腰,动作间,有一缕长发落在了他肩上。
她的拖鞋和那些花一并被留在了那里。
一室馥郁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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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越每次都要做很久,在床上说话比床下好听。
程
禾曦很吃这一套,经常在他的诱哄下纵容他。
她的胸前有三颗痣,游越每次都会在上面留印子。
他在满足自己不为人知的占有欲,他知道只有他看得到。
做完一次,游越带程禾曦去洗澡,两人回到房间后,他让人靠在怀里,拿过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游越做这种事也做得很好,不紧不慢地给她服务,黑色睡袍穿得仔细,又是那个矜贵禁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