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准,等你们后续分享更多数据。”
电梯上行的一分钟内,李阳森一目十行,已经读完简力的报备。他看一眼陈知敏,她靠着墙壁闭目,浑然不知这场秘密谈话。坦白讲,他为她担心,从试探兼容性这一招来说,梁总明显像孔雀开屏一样证明他们的严谨和专业,她却拘泥于小事。
楼层到了,陈知敏睁眼先走一步,她按密码开门,把手袋放桌上,脱掉外套,露出鱼尾裙,后背的白皮肤和金光粼粼的鱼骨纹交错。
“保温壶在橱柜。”
她说完到卧室掩门,手往后背伸,拉链,裙领从两边肩膀绽开,一路滑落,来到双脚遮住浅蓝色的指甲。她顺手到衣柜抽一件宽松的衣服,换上,收好礼裙开门。
李阳森从门缝影子看见她抬脚,裙子落地,接着她踱来踱去,那么纤细。他突然很老实,赶紧转过身,全然把注意力放到橱柜上,拉开门,双手兵分两路找保温壶。
他心底隐隐知道了,她愿意引狼入室,那就是对他使用美人计。他无语,又纠结,更汹涌的是难以置信,难道她谈生意的手段那么低级,以致他觉得没有意思。
没多久,陈知敏打开卧室的门,趿一双拖鞋来到岛台,穿着十分居家,拿夹子盘头发,准备煮醒酒汤。
只是,她发觉不对劲,看李阳森僵硬的背影就猜到他的恐惧之处,尤其是那些鸳鸯蝴蝶式干扰,那些引他纵情享乐而忘记正事的干扰,那些告诉他不成熟和如此低级的驯服,能让他功亏一篑。
“你在怕什么。”她在背后忽然问。
他一顿,干脆不拿保温壶,就这么开着橱柜,转过来,用很沉的声音道:“你用美人计诱惑我。”
陈知敏猜中后笑了笑,打趣道:“你要试试吗。”
“那么主动?”李阳森吊儿郎当。
她没有回答,伸手拎岛台上的水壶,直接泼他脸。水撞散,哗啦啦一片,瞬间浸湿他前发,也扑湿他的衬衣领子。他闭着眼睛,死死抿着唇,像个迷途羔羊,再睁开眼,眼皮和睫毛沾满水珠,她正看着他,带着姐姐肃静的脸。
他呵笑,用手抹掉脸上冰冷的水。他是独生子,平生都没有这样的姐姐教训他,亲生的、亲戚家的都没有,没想到是好朋友的姐姐用肃静的表情提醒他失礼。她甚至有一瞬给他亲生姐姐的错觉,是他在亵渎她的血脉、对她毫不敬畏,因此得到惩罚。
“我真服了你。”他说。
他虽然失望,却也为美人计的缺席放松下来。接着,他立刻陷入认知上的彷徨,是他心怀不轨才先入为主,还是她先扬后抑,反过来讹他一顿。
陈知敏见状,绕进岛台,取出小锅,解释道:“如果我用美人计也不能确保你会跟我签后续的合同,我不会盲目滥用,给你擦手算小事。”
李阳森拿纸巾印额头和脸上的水珠,听此微顿,看来她在韬光养晦,等着后发制人。他醒悟,傲然一笑:“原来在你心里已经分好等级,不好意思,知敏姐姐,我确实不能保证我一定满足你的需求,但我也不介意占你便宜,在英国亲都亲了。”
陈知敏按了按电磁炉,放平小锅,也笑。通常以她的面容和身段,笑起来应该是有独特的诱意,可是她笑起来显得很清白,有成熟的明净,审视他。
“看来你想要。”她问,“对吗,阳森。”
他搞不懂她的招数,于是三秒内被困进郁结里。他不想要吗,那一定是骗鬼的,可他若是招了,很快就被她拿捏。郁结在心底缠绕成球团,密密麻麻滋生,难以顺畅呼吸,他忽然转换角度思考,她会有什么反应。
李阳森本不想在她面前变回那种轻易破戒的留学少爷,比如在无尽的公寓和酒吧里,做着秘事,与散发香味的倩影交换私情密语。
他记起一个中学时期的狐朋狗友,在澳洲吸笑气,跟女伴一起吸傻了,然后做爱做到床裂,还有一个在美国读化学的同学,拿着一兜香烟和糖果,开车到瓦尔登湖撒尿,尿液混满化学物质的味道,蒸发的夜晚在草丛对着月光自慰。
他和知露简直安分守己,有钱,并不放弃认真读书。当然他也不是很纯粹的好学生,泡吧、搞暧昧、飙车、傲慢,然后去教堂点蜡烛,历历在目。
回忆总是稍瞬即逝。无论东西,迷人香味、倩影,在陈知敏出现之后有了专属的位置,她的香味、她的倩影才是他这几年一直心心念念的。
李阳森非常明白,不管她用不用美人计、是否主动用,他都抵挡不住。
他握起拳头,走到陈知敏身后,双手环着她腰,不假思索地低头,湿发蹭向她脖子。他贪婪地蹭了蹭,呼吸漫向她的左耳,趁此看清她的左耳有两个很小的耳洞,并排,耳垂有坠珠宝后的粉红,出奇的稚嫩,令他想要含住。
他的气息环绕她,半湿半干的身躯贴住她纤薄的后背。
她惊得缩了缩腰间,全身紧绷,可别处有东西不断冒进,是脖子的鸡皮疙瘩蔓延着,挡也挡不住,她像一尊脆弱的石膏,碎裂出纹。他很显然利用她的触敏,更肆意地把下巴按